“读书者，琴，棋，书，画。”

“老夫今日……文心借浩然，抚琴断长生！”

区区一刘景，岂容得他李佩甲碎文心？

他李佩甲今日，真正要对付的……是皇族的老祖宗！

嗡嗡嗡……

无数的浩然正气堆叠，压缩，竟是化作了一面古琴，琴上五弦。

李佩甲盘坐于空，古琴落于膝之上。

他浮空而起，裹挟着浩浩的气机，朝着皇内院中漂浮而去。

此刻的他，大无比。

碎文心，满腔生机牵引来的风华绝代的儒生，不知能支撑几何。

李佩甲看向了底下的怀帝。

手在前以浩然气凝塑而成的古琴上轻抚而过。

“陛下，请前往稷下学府。”

“在稷下学府，绝对安全。”

“这世上，任何愚昧……都将被抹去！”

“阻碍人族崛起的腐朽，必须被踏灭。”

李佩甲声音有些邃。

怀帝还沉浸在刘景死的喜悦中，却是不曾想，李佩甲会说这样的话语。

他不是傻瓜，李佩甲的话语之中，蕴着特殊的意义。

为什么要让他去稷下学府？

稷下学府绝对安全，那也就是说，李佩甲哪怕败了，怀帝的安全也会有所保障……

可是……

怀帝张了张嘴，言又止。

可是，李佩甲笑：“老夫意已决。”

“这世，人族之中有太多的愚昧之辈，他们在装睡，他们在苟且偷生，他们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而人族想要崛起，想要步，就必须让这些人惊醒。”

“一个族想要崛起与觉醒，不是守着一亩三分地就可以，而是需要所有人去为之奋斗，为之奋不顾！”

“一如奋不顾前往太虚古殿，明知是死亡陷阱，却义无反顾其中的人族年轻武者们。”

“一如在江南大开杀戒，宁愿背负无上骂名，也要杀个朗朗乾坤的裴同嗣。”

“一如一生致力于销禁芙蓉仙膏难以顾忌小家的徐天则……”

李佩甲漂浮着，越过天庆殿，越过苍穹。

逐渐朝着皇飞驰而去。

“人族的血，不应该在内斗中淌，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老夫，愿意当这为觉醒而摇旗呐喊之人。”

“我人族，也该醒了！”

李佩甲轻笑。

怀帝浑震颤，文武百官中，有人愧然的低下，有人怔然无措，有人血沸腾攥着拳。

许久。

怀帝懂了。

他掸了掸上的龙袍。

神中带着敬佩，看着那悬浮于空的甲老人。

他拱手作揖。

作揖完毕，起。

怀帝扭看向御园的方向，眸光冷厉，怡然无惧，一字一句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