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息。

“若是一族来袭，人族尚能抗衡一二，可是，新政波及的是所有异族的利益，针对的是所有异族，故而，一旦掀起战争，不可能只是一方异族来袭。”

李佩甲听闻了老人的话语，却是听笑了。

老人攥着书册，伫立在藏书阁前，盯着李佩甲。

“你召怀帝而来，会如何待他？”

老人看着那踏浪于空的李佩甲。

“你却是因为担心被异族联军攻伐，所以要斩断变革之法的薪火，想要让人族全跟你一样，跪着苟且偷生？”

他的确很不解，正是因为不解，所以他才要询问。

“新政一旦彻底施行，那人族距离覆灭，那也就不远了。”

实在是老人的话语，真是让他觉到无比的可笑。

“怀帝所，何错之有？”

“那便是翻脸的时候。”

“以你的修为，以你的天赋，尽已经年过甲，但是，如今又有了更一步的资本，你能够不断变，甚至能够拥有常人所无比羡慕的长生……”

李佩甲很平静，随着叩碎最后一弦，他觉自的实力似乎被推动到了一个极其可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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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有益于如今的人族，江南销禁芙蓉仙膏，亦是为人族之幸，你曾为大庆皇帝，难不知晓这些？你可曾为人族天下百姓着想过？”

“你被异族吓破了胆，但人间还有万万百姓，武家，读书人……他们心有火，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尽人族域界有人皇之力庇护，异族级者境会遭受到压制，甚至诸族的十境至，不敢踏足人族域界半步。”

“不能……不可能守住。”

多么歹毒啊？！

“人皇消失，武开始消退，古武的最巅峰，是堪比异族十境的武圣罢了，而大庆立朝前

“为何？”

对于这不要命的人，老人终究还是浮现了忌惮。

“你何必这样斩断生机呢？”

派遣一个老太监来欺压怀帝，以下犯上，而怀帝若是来了藏书阁，那将被禁，人族闹的轰轰烈烈的这一场新政变革之法，怕是要分崩离析，再也没有了希望。

“哪怕不施行新政，这个天下也注定会一步一步走向渊，被诸族而毁灭。”

自以为站在德一方，实际上，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懦弱找寻的借。

老人摇：“没有希望的……”

“鼓励新政，为人族崛起而努力，何错之有？”

李佩甲嗤笑不已，越笑越大声。

“真是……千古之大稽！”

“所谓新政，所谓的变革之法，都只不过是加剧人族覆灭的脚步罢了。”

“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得跟你一样。”

藏书阁中。

超凡六境？

等于是前这个老东西，要亲手扼杀人族的希望。

“而诸族的八境者，哪怕挨着压境的风险境，凭一个镇守国门的曹满，能守得住吗？”

“老夫禁庆怀，那是为他好，是为了整个人族好。”

看着那燃烧生机，叩断自长生的李佩甲，叹然。

李佩甲蹙眉，冷冷质问。

“你不睁看看，如今的人族正被缓慢腐蚀，一一的腐蚀，百姓，官员，朝堂，天下……都在被腐蚀。”

“但是，你莫要忘了，异族就算不动用级者，不动十境至，诸族之中的寻常修士数量也远远超人族所能承受的范围。”

这哪里是琴音。

“禁，换新帝。”

甚至借来儒生一分力！

“神，，仙，妖，鬼，龙，佛等等族，都会派遣大军压境，杀人族域界，你觉得……以如今的人族，挡得住吗？”

不，远远不止！

他自己想要跪着生，却不让他人站着死，想要让全天下都跟着一起跪下。

老人摇，长叹一声：“你……不懂。”

这是生命的呐喊！

李佩甲的质问之声越发的亢。

许久，平静开。

“新政注定与异族格格不，注定会与异族掀起矛盾，当异族无法在人族域界内得到足够多的利益的时候……”

“你叩碎的不是老夫的长生，而是你自己的长生。”

“阻碍新政是对人族好？”

李佩甲叩断最后一弦，琴弦崩断，动而起，于其前划过，淡淡开问。

“老而不死是为贼。”

“人族已经没落了，哪怕没有大庆先祖的那场焚书坑武，人族也注定要走下坡路。”

琴音来唤醒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