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李秋玲被救护车送去城里了……”孙阿珍一边跑一边喊：“刘正洵、林秀红——”

陈家辉不说话，猜想妹俩一定到达了医院，想象着妹俩的样，默默地祝她们平安无事，胡地换了衣服就了门。

2

孔令锋回家打了一个盹，换了衣服推着自行车就门。

天亮了，龙卷风在桃渡刮一条大约一百多米宽的风灾带，由西南到东北的斜斜的风灾带上一片废墟，风灾带两边的人家也在劫难逃，那些简易的民居也摇摇坠。龙卷风扫之后的桃渡面目全非，房屋东倒西歪，围墙像个醉汉倒在院里菜园里，有的房屋几乎消失了，有的剩下一堆瓦砾，有的屋被掀翻了。村小学的校舍倒塌半数，残缺不全的卫生室、电站、村办公室在清晨的光下苍白无力地述说着自然的暴。

村西低矮的土地庙和村东古老的三清寺安然无恙，惊魂未定的村民啧啧称奇，早有几个虔诚的信徒在焚香祷告，觉清小和尚在木鱼声中朗朗地念经，方丈罗若罗大师穿一袭僧袍，带着慧清小和尚在废墟中慢慢走着，中念念有词。

有些树木、电线杆被风连起，横七竖八地躺在大路上、小桥边、田野里。稻叶好像被刀割过，只剩下半截留在秧田里。池塘里的位很低很低，院里稻田里星星地躺着白肚的死鱼，是被龙卷风刮到岸上的。电饭煲盖、桶、床板、衣服、床单……散落在四野，一片狼藉，一片凄凉。

年老村民被家人安排在草垛旁、空地上避难，年轻力壮的在废墟上忙碌着，妇女在尽力寻找厨房、卧室用品……

有几人家在搭建简易的棚，闻讯而来的很多外地人站在大路、国上，观看桃渡的废墟，同伴之间一会窃窃私语一会儿一起移到另一观看灾难留下来的残迹。

有些人总是喜站在观众位置上围观灾难，他们享受着“难得一见”带来的兴奋、快，也在为自然的力量到震撼，更多的是为灾难中的同类惋惜、悲伤。很多人对于灾难，拒绝发生在自己上，对别人的灾难充满了好奇和同情。

经历灾难的人不愿再提起，心碎的觉只有自己知。

镇文化站通讯员赵拿着菲林的旧式照相机忙乎着，她肤白皙，发卷曲着，脸庞圆圆的，睛里漾漾的满是泪。赵是凤城第三建筑安装公司人事科科长赵建设的女儿。赵的老公叫曹庆国，他也是桃镇的，家里排行老二，镇里人习惯叫他“曹二”，自从赘赵家就了三建公司的工程队长，村里人就叫他“曹队长”或者“曹经理”。

武警、公安，没有受伤的村民在周振洋的组织下，分成二大组，一组将路打通，另一组快速救人。医生护士随时等待命令。他的嗓门很大，脾气也大，谁也不计较他的态度。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人们需要一个脑清醒、作风专横的人来指挥，周振洋就是这样的一个合适人选。周振洋扛着一把大铁锹正在各转着，凤城潭泉市长也赶来了，看到周振洋先士卒的举动，救灾安排得有条不紊，很是满意。

在周振洋的指挥下救灾工作就这样顺利而又快速地行着。

3

中午。

李秋燕醒来的时候，疼得似乎要裂开来，看到了吊瓶里的缓缓地滴着，看到一个男孩微笑着站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