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萍，不是生哥哥的气，是生舅妈的气，也不是生舅妈的气，是为了一条鱼，也不是为了一条鱼……”

周素萍搞不清李秋玲说什么：“玲玲啊，你在绕令啊？”

陈家辉笑着：“不要残忍，说好听的。我们现在都急死了，你还在说风凉话！”

周素萍说：“我不是说什么风凉话，我能不能帮你们什么忙？”

陈家辉说：“周素萍，你要是真的关心，就和你老爸说说，把李秋燕家的房快速地砌好。”

周素萍若有所思地。

李秋玲说：“素萍，我们去找了，看到就麻烦你劝她回我外婆家。”说着就和周素萍挥挥手，周素萍上了渡船。陈家辉说：“哥哥，会不会去小学？”俩人去了村西边的小学，村小刚刚重新修建，大门开着，样有些变化，一排教室，一排办公用房，办公室里亮着灯，程老师在批改作业。听到陈家辉的脚步声来看了看，问了一下情况说：“没有谁来过，我一直在办公室，这学校小，有人来我就知了。”陈家辉还是将学校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没有发现李秋燕。

“千万不要傻事啊，李秋燕！”陈家辉一遍又一遍地想着，他想起了他们小学的时候曾经一起到紫竹林挖野菜，拉着手一起看桃，一起奔跑在田野里放风筝。陈家辉忽然想起了那座紫竹林，他和李秋玲折回来过了渡直奔紫竹林。

迎面遇到了李秋燕和孔令锋一起走着，孔令锋推着自行车，李秋燕一声不响地跟着。李秋玲拉着的手走在前面，妹俩轻声说着话。陈家辉望着孔令锋：“这么巧？哪里遇到的？”孔令锋望着陈家辉：“紫竹林，你没有意思，一个女孩都看不好！”陈家辉说：“慢说，我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怎样看住啊？”孔令锋明白陈家辉说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噢，我现在谈了个女朋友，风城的，90分！”陈家辉、孔令锋、张小渔、黄庆标曾经给李秋燕打过平均分90分，周素萍75分，陈家辉说：“看来，你小艳福不浅啊！下次谈个100分的。”孔令锋说：“满分的？不可能，不过，你也不错啊！”

陈家辉压低声音说：“别说，她还上学呢，我一个初中平的恐怕人家瞧不起！”

孔令锋说：“你啊，这就是自卑！哪个规定的初中生就不能和中生、大学生谈恋？没有吧！”

陈家辉想想也对，但是也不知对在哪里，他脆岔开话题：“你说，她们妹俩现在无家可归，不晓得怎么办？”

孔令锋说：“你去找周素萍！周振洋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周素萍对你好像有意思，这里面的关联你就懂了！”

陈家辉觉得孔令锋一直是个脑活络的人：“刚刚遇到周素萍，我说是说了，不知效果怎么样。”

孔令锋说：“你还耍我，是不是？这年，有些事情曲径通幽，懂不懂啊。”

4

月夜，凉风，毫无睡意的孔令锋：李秋燕，在这个大风的夜里你的会疼吗？梅晓欣，在这个月夜里你会想我吗？李秋燕，一个永远让我读不懂的女人，梅晓欣，一个让我永远读得懂的女人；李秋燕，一个让我永远好奇的女人，梅晓欣，一个让我永远依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