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在一起搭在肖玉函右肩上。

节前积压了很多鸭、鹅没有理，陈家辉家里快要堆不下了，再不卖掉，资金就周转不过来。元宵节刚过，听说苏南、浙江人价，陈家辉跟着张小渔到浙江联系买家。俩人从张家港逛到常熟，又从无锡“转战”义乌，漫无目的地寻找买家，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听说量太小，人家笑笑说：“我们不和小客打”，他们一下心凉了，东奔西走了近半个月一无所获。

孙阿珍说：“小？你再过几年看看，农村的男孩一过25岁，人家就怀疑有问题了——没有问题怎么还没有娶媳妇？”

孔令锋不想让妈妈生气，不再和李秋燕往来，一有空就去城里帮梅晓欣看店，打理一些杂事。他家小姨、妈妈很是兴，梅家父母也喜这个机灵、帅气的孩。

一转又是三月桃开的时节。

陈家辉搞不明白，李秋玲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而是过渡船跑过来对他说这些。

陈家辉说：“下次打电话给我，不用跑过来！”

陈保良喝一酒，说：“对，现实就是这样的！”

陈家辉笑笑，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小丫，谢谢你！”

陈家辉看到了肖玉函的发卡，从夹克袋里拿两个发卡：“小丫，是不是这发卡，看看！我不知你要的是那一，就买了二带有桃的。”

陈家辉也不回地奔跑起来，李秋玲、肖玉函走几步没有追上：“一起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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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奇下磨了好久，终于将一粒生米消灭了：“小辉啊，爷爷还要抱重孙呢！你啊，就听听爸爸妈妈的话啊。”

肖玉函用手帮李秋玲捋好发，李秋玲选了小白碧桃夹在发上。

一天星期天的傍晚，李秋玲、肖玉函一路小跑步来到陈家辉门，两人故意的大声说笑，陈家辉立即跑来，李秋玲凑近陈家辉轻轻地说：“整天不兴，在家里骂你呢！你快看看她！”

孙阿珍听到声音跑来

“就是这，谢谢哥哥！”李秋玲接过发卡不释手欣赏着：一个银洒金的卡柄，镶着一朵绛红垂枝碧桃，华丽妍媚；一个褐绿斑仿琥珀卡柄，缀着一朵粉红小白碧桃，几近于白，简朴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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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桃渡，俩人郁闷了好几天。又北上盐城、淮寻找买家，情况基本和南下一样，一晃正月就过去了。最终还是卖给了里下河的“雅丽菲”羽绒加工厂。

于是，两家一商量就决定选个好日订了婚。

一路上看到苏南和浙江农村的富裕程度，苏北和苏南农村房质量和式样的差距，两人唏嘘不已，忽然觉得这次远行见识了许多世面，也不算浪费车旅费，全当着旅游，心里踏实了许多。

3

陈保良放下酒杯：“不要再刁了，现实是这样的，郊区女孩嫁往城区，小城市的女孩嫁到大城市，大城市的女孩嫁到外国去。所有农村男孩面临一个共同的困难——女孩资源短缺。你好自为之，记住，没有嫁不去的女孩，只有娶不到老婆的男孩！”

陈家辉说：“我知，总不能找个自己不喜的吧！何况，我还小呢！”

孙阿珍看到人家儿订婚了，就想方设法给儿介绍对象。有媒婆来说媒，陈家辉去女孩家看了看，说：“太矮了，生个儿让人家笑话。”姨娘介绍了一个里下河的姑娘，陈家辉说：“涂了红的我不要，太漂亮了，我不需要电影明星。”孔令锋把表妹常香玉介绍给他，常香玉比陈家辉矮一，胖胖的，初次见面到就喜上陈家辉了，第二次见面之后陈家辉不再和她联系。

陈家辉、李秋燕两人都好像故意在赌气，李秋燕跟着舅妈相亲，舅妈乐此不疲。陈家辉也三天两相亲，就是没有一个合适他的。李秋燕搞不清自己喜厚实的陈家辉还是潇洒的孔令锋，有时候觉得好像两个都不喜，一个显得油，一个有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