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辉说：“我是这样想的，那天的事情——”

孙阿珍除了天天烧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天天烧香。

曹杨鸿还算分得清，活计归活计，混归混。

曹杨鸿说：“分两，一是你们这样的，一群吃饱了没有事情小青年。一是我们这样的，吃不饱找事情的小青年。”

张渔翁：“放手轻轻落哟！”

陈家辉想想也对。

陈家辉有些担心：“那我们的事情——”

墙达到三米左右就要上楼板了，这时，孙阿珍早就请好几个力壮的人来上楼板。上楼板是一件很费力很可怕的事情，无论是标榜自己专业的还是临时组成的业余队伍，他们都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四个人晃晃悠悠地站在二十四厘米宽、三米的墙上生生地把几百斤重的楼板一块一块地拉上去，有时候陈家辉和沙风林还得站在上升的楼板下面用扁担用力着。倘若一个踉跄一个事故就发生了，倘若绳有一问题——松了、断了，那下面的陈家辉、沙风林就在劫难逃了。

众人附和：“吆嗨！”

包工找来了上楼板的小工曹杨鸿，他一认了陈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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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打夯手，这是不需要开工资的，农村人相互帮工的事情常见。

这也许是桃渡听到的最后一次《打夯歌》，此后，电动打夯机取代了人工打夯，打夯的情景成了桃渡人的记忆。

张渔翁：“用力别太大哟！”

3

曹杨鸿西装革履的，扬着脸：“怎么这就是你家！巧啊。”

曹杨鸿晃着大：“我本来就是上楼板的，带几个人辛苦钱。你以为我是啊？”

没有足够的钱只能穷讲究，不讲究连媳妇也娶不到，迫这些面的农民铤而走险，在侥幸心理的安下冒险闯关。

陈家辉、陈保良、张宇勤便和张渔翁一齐拉绳并随声附和：“吆嗨！”

打夯之后是砌四层砖作为房基，二层四九墙、二层三七墙，正负零以上就是二四墙，三合土、砖砌墙材料。“一米三，放开关”，村里的电工就来放线，一个房间里设计了二盏电灯开关盒，堂屋里放吊扇开关、几个座盒，黑的老式线不费什么事就放好了。

开始打夯了，张渔翁先自一声吼：“主家发财砌华堂啊！”

曹杨鸿的记真好：“孔令锋呢？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互相照顾就行，来混总是要还的！”

曹杨鸿笑笑：“多大的事情啊，溜冰场、小舞厅有几天不打架？不谈。没有天生的，脸上也没有写‘’两个字，你们那天不也是，哈哈！”

陈绍奇并不到奇怪，他一直忍着疼：“不就是癌症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该

陈家辉也认了他：“你——你怎么成了小工？”

张渔翁的声音抑扬顿挫，众人的附和犷且沉。四个男人浑透，全的肌随着打夯歌兴奋着。

张渔翁：“打夯劲要匀哟！”

众人附和：“吆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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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找上门来，陈绍奇舍不得落地泥灰，用铁铲划到一起用了再用，这样能省些钱，没有想到一块砖掉下来砸在他脚上。陈绍奇忍着疼直到晚上才告诉陈保良，陈保良一检查，发现不对立即送卫生院，x片显示陈绍奇脚伤属于粉碎骨折。陈绍奇从来没有到过卫生院，这次来了，陈保良给他了个全面检，几天后结论下来了：陈绍奇得了中期肝癌。

张渔翁：“抬要抬得哟！”

众人附和：“吆嗨！”

曹杨鸿一声哨：“喂，先把楼板抬来，一会，沙三，杨二站到东山墙上，顾林生、乔大站到西山墙上，沙风林在下面绑绳。”

众人附和：“吆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