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俩人云雨之后和好如初，正应验那句俗语——床吵架床尾和。

第十二章女人的直觉

题字：李秋燕有些不开心：“噢，她有气量，我就没有气量？你喜她啊？”在李秋燕的脑海里埋下了一个影，周素萍能不惜一切的救下陈家辉，只有一个理由：周素萍心里有陈家辉。女人的直觉告诉李秋燕，一定的！

陈家辉有些急：“怎么非此即彼啊，不会吧，这也吃醋？哪儿跟哪儿？”陈家辉真的没有往想，帮就帮了，欠下一个人情，山不转转，总有还报的时候。李秋燕说：“我就不能随便说一下啊，这就是吃醋了？你心里有鬼啊？你神经啊！”陈家辉说：“你才神经呢！不理你！”李秋燕说：“不理就不理，反正我神经！我怀了，你的心就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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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微微鱼肚白的时候，陈家辉就骑着自行车发，开始一天的营生。

自行车“吱昂”“吱昂”的声音打碎清晨的宁静，民工也赶趟似的蹬着自行车去城里。他沿着老通河北岸的圩绕桃镇，再奔凤城，轻车熟路也需要半个小时的行程。为了还清债务，陈家辉必须在5之前去帮城北的熟店杀鸭，杀一只五钱，包括将、内脏清理掉。这样，人家会以优惠价格将鸭鹅卖给他，有时候店主也会将鸭、鹅便宜卖给陈家辉，那么，陈家辉一家就可以见到腥荤了。自从房砌好后，虽然偶尔和张小渔、黄庆标捕鱼摸虾，很少留着自家吃，除非卖不掉的死鱼或者永远睡着了的螃蟹、甲鱼才留着自家吃。

收了城北熟店七八十斤鸭，立即赶到城西熏烧店。凤城的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人群多了起来，三三两两地城里人光顾着路两边有卖早摊贩，油条和包的香味在晨风中游走。陈家辉买了个包一手扶着龙一手拿着往嘴里送。自行车歪歪斜斜地在大街小巷里穿行。凤城的房渐渐地起来，陈家辉在寻找凉的巷走，偶遇步行的街上人掩着鼻站在路边瞪着鄙视光，表情纠结在一起，让开满臭味的陈家辉。他们不会想到冬天的时候，或许他们华贵的羽绒服里就有陈家辉收的一二。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城西的收获还不错，五六十斤鸭、三四十斤鹅。陈家辉将鹅袋放在大杠上，他赶往城南的烧腊加工。陈家辉想：凡是脏得让人生厌的作坊基本在郊区，亮丽华贵的建筑基本在市区，千百年来就是这样的。农村人在奉献了农田、青、血之后，享受的就是脏差，还得心平气和地接受鄙视的目光和“这些农村人——唉”的赞。

陈家辉多么想休息几天，可惜不能！他没有双休日，没有！

他必须这样劳碌，砌房、订婚、结婚的外债是要尽快的还的，几个月后宝宝就要世了，李秋玲上学费用很大，爷爷的病也要治疗的，李秋燕的病迟早要医治的。李秋燕也没有请假，农村人怀上班很平常很平常，直到临盆请假也是有的，李秋燕当然不会早早地请假。他相信，一家几个人共同努力一定会拨开乌云见青天的。

七月火的时节，上午的光照在上，火辣辣的，、眶、肚上全是汗，甚至连小二上都大汗淋漓。陈家辉的就像是陷在烂泥里，蹬得很吃力。他弯着腰，时不时地站起来借着重将脚蹬踩下去，去年还嫌大的衬衫显得宽大了许多，东南风得衣服“嚯嚯”的响，陈家辉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