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北大、清华！”

外婆回家过中秋节了。

陈家辉在院里摆上一张小桌，倒三碗茶，放上月饼、山芋、生、莲藕。皓月当空，李秋玲、李秋燕抱着杨杨、陈家辉几人一起坐在院里，敬过月神，陈家辉兴致很，拉起二胡《江月夜》“江连海平，海上明月共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江无月明。江宛转绕芳甸，月照林皆似霰。空里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这本来是古筝弹奏的曲，陈家辉用二胡来起来那空灵的韵味中暗暗淌着丝丝惆怅。

早有邻家的孩三个一群四个一伙地穿街走巷偷茶喝，传说这一天孩们偷喝了敬月神的茶，以后就不会床了。孩们嘻嘻哈哈地不主人看到还是没有看到，总会跑到院里来，喝一茶，抓上几个生就走，月饼是没有人要的，一是因为月饼专属月神的，不能亵渎了神灵，另一方面由于月饼不再是什么稀罕的，喜吃的人越来越少。月饼成了名符其实的贡品。

李秋玲抱着杨杨：“杨杨，叫爸爸！叫妈妈！”杨杨胖伸嘟嘟的小手扯李秋玲的发，李秋燕让他扯，佯装很疼的样：“杨杨乖，叫爸爸，叫妈妈！”杨杨声气地叫：“妈——妈——”李秋燕惊喜无比，接过杨杨：“阿辉，杨杨会喊妈妈了！杨杨叫妈——妈——”杨杨笑着就是不喊，李秋燕又将杨杨送到妹妹手上去洗碗了，杨杨在李秋玲怀里依依呀呀地笑，一会冒两个字：“妈——妈——”李秋玲吻着杨杨的脸：“乖，杨杨乖！叫妈！妈！”李秋玲抱着杨杨走到边：“杨杨乖，叫妈——妈——”小家伙就是笑，不叫。李秋玲兴奋无比说：“啊，杨杨会不会把我当着妈妈啊！”李秋燕说：“看把你的，她在叫我！小姑娘家，不要说，人家听见笑话！”

陈家辉说：“哪个闲得这样无聊笑话啊，杨杨会叫爸爸就好了。”

3

电话响了，陈家辉接了电话说：“是外婆打来的，说雨淇星期天生日，要我们一起去！”

凤城农村人喜闹，不在是那些苦难的日里还是现在日益富裕的今天都会闹闹的。大凡虚岁逢十总是要闹一番的，其名曰“生日”。也有不闹的岁数，只有“四十岁”，有“三五不四，四穷一世。”的说法。四十岁的人大多上有小下有老的，一般都是家里的梁，生日总该要费，理所当然地就免了，现了尊老幼的传统，民风就是这般的现实和纯朴。

刘雨淇十岁生日庆典属于“小闹”。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不在，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化为虚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刘雨淇的声音很甜很清脆，今天是刘雨淇十岁生日。

学校里老师教的歌曲学生不唱，电视剧的歌曲孩们听几遍就会唱。至于歌词的义孩们是不需要理解的，好听好玩就行。每逢学校有个什么活动，小学生唱情歌，中学生不想唱歌，大学生唱儿歌。

陈家辉提着烟炮竹，李秋燕抱着扬扬，李秋玲跟着他们，刘雨淇看到李秋玲立即停了唱歌，老远地跑过去抱着李秋玲：“玲，你真漂亮，像仙女啦！”李秋玲笑笑拉着雨淇的手：“洋娃娃，你长尾啦！”

“哪有啊，我有尾啊？”刘雨淇转过看自己的后，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凤城人喜把过生日叫长尾，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无法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