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好的不想走了。”

陈家辉说：“可怕，还是有可怕。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就结婚了，有可怕！”

韩平望着窗外，平静地说：“生活在最底层的乡下人，谈情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陈家辉吃惊地看着韩平：“绝！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陈家辉手机响了起来，是孔令锋打来的。陈家辉跑到台上接电话，通话时间很长，他要陈家辉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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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夏天的时候，长江发大，采砂船受到监视，孔令锋爸爸孔祥清一直没有赚到钱，秋天到了的时候就拼命跑船弥补夏天的损失，哪晓得前几趟在引江河遇到了怪事，碰坏了人家的船，船上装满了瓷。明显看的是一堆碎瓷烂碗，报了案也无用，没有谁能证明这些碎瓷烂碗是什么时候破碎的，只要放血赔偿。一次二次无所谓，就怕缠上丢不了就后患无穷了。

原来，杨二，顾林生、乔大，沙风林失去“上楼板”的营生之后，东游西逛寻找营生。有一天，他们逛到北新街瓷市场，说来也怪，整个北新街没有一座瓷窑，偏偏满大街都是瓷，河里是装满瓷的船，岸上是装满瓷的车。他们突发灵，东拼西凑买到一条六成新的七吨泥船，从北新街收集瓷垃圾，再三文不值二文地买一些廉价的青瓷装满船。他们把船航行到引江河上，遇到合适的船就迎上去碰撞，一阵哗哗啦啦的声音之后，几个人上大船讹诈钱财。

他们认为船号尾数有8的属于有钱人，也巧得很的是，孔祥清的船号尾数是88，于是他们就盯上了孔老板的船。第一次孔老板报案，报案结果是杨二他们营业证、运输证齐全，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碎瓷烂碗不是在这次碰撞中损坏的，双方承担责任，孔祥清耽误了行程还赔偿了四千元，白白跑了一趟船。第二次碰瓷的时候，孔老板直接和他们私了，赔偿两千元，第三次碰瓷直接私了，还是赔偿两千元，孔祥清和他们讨价还价，杨二说没有优惠价，再啰嗦还要卖些鸭鹅给他。

孔祥清赶摆摆手赔了钱，他知“鸭鹅”是码上的买卖，运砂船一旦停靠陌生的码，就会有几个心人向船上扔上几只鸭鹅，然后就开价收钱，一般是市场价格的二倍，理由很简单，码的土地原先是他们村里的，他们现在送货上门服务，总得加手续费用的。

在长江里混的孔祥清也不是个柿，很快打听到是溪尾村的杨二，顾林生、乔大，沙风林几个在搞鬼，这几个人与曹添鸿、曹杨鸿、沙三是狗朋友。又打听到陈家辉与曹添鸿有往来，于是想请陈家辉面打个招呼，不要总是盯着他的船碰瓷。

陈家辉听说过汽车“碰瓷”，没有想到“碰瓷”原来来自上通。急忙央求曹添鸿帮忙，曹添鸿在滨海，说等他回来理，陈家辉就电话告诉孔令锋，叫他放心。

几天后，曹添鸿从滨海返程，带着个长相一般般的姑娘回到家，和韩平的情况差不多，费了二三万元钱，领了结婚证。简简单单地举行了婚礼，曹家妈妈眉开笑地嘱托曹添鸿要为老婆多着想。曹添鸿就想到自己打打杀杀的营生终究不是个办法，于是就理好孔祥清事情后，忙着自己的生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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