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李秋燕心和肺好像搅在一起，接过杨杨亲了又亲。陈家辉低低地说：“妈妈——爸爸——你们多多保重！”转对李秋燕说：“我们发吧！”

财！孙阿珍，打麻将，跌倒胡。”孙阿珍想推脱，张五万家说：“来得小一，大过年的不能惶人。”

陈家辉李秋燕忙了几天，需要准备好了行李，安排一下家里的事情。

杨杨胖嘟嘟的小手挥舞着，哭着、喊着：“妈——妈——妈——妈——”

陈家辉迫不及待地说：“锋哥，能不能带我去？我们也想去闯闯。”

陈家辉说：“刮油？听说刮油很有钱，就你一个去？”

陈家辉说：“疯狗，羡慕你生得好，有钱的老爸，又找个有钱丈人家。”

陈家辉很激：“好，一言为定！”

孔令锋说：“在家好好帮你爸妈生意！”说着开着风250将送梅晓欣回家。

2

孔令锋说：“不去联防队了，名额满了。学学有文化的人北漂，我要去北京，我的第二故乡——刮油！”

孔令锋不假思索地说：“你们？弟媳妇也去？”

陈家辉叹了气：“夫妻俩人刚刚结婚就生生地分开，残忍。”

正月十六，陈家辉请客。一大帮同学聚一场，散席后孔令锋和梅晓欣没有走，陈家辉重新给他泡了杯茶。梅晓欣家原来属于郊区，四年前房和承包田都被征用了。梅家爸妈用拆迁款在城里买了房，又开了一家装潢材料零售、批发商店，几年下来已经是凤城数一数二的装潢材料批发商。梅晓欣还有个5岁的弟弟梅鹏程。

陈家辉知“刮油”就是从窨井里收集地沟油卖给炼油厂或化工厂，刮的油是洗化用品的原料。村里有几家在广州、上海、南京就靠刮油赚钱发达了。

3

梅晓欣睛眨啊眨的，快要哭了，挪了挪靠着孔令锋。

新年显得很休闲的，走亲访友拜拜年、参加韩平的婚礼，接着就是去城里参加顾尹军的婚礼，看淮剧、扬剧、吃元宵闹闹地新年就过去了。

陈家辉说：“你不会也国吧？你不是说去联防队的吗？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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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晓欣泪都来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孔令锋说：“好！是哥儿们，就让我们一起去闯！”

李秋燕说：“他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陈家辉带着妻儿回到李家，李秋玲和堂弟李林云、好朋友肖玉函在看着电视嗑着瓜。

孔令锋说：“想带几个哥儿们一起去，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

孔令锋轻轻地拍了拍梅晓欣的肩：“小梅，小鸟依人，绝对的小鸟依人吧！看看，多标致的人！我们刚刚结婚，还着呐，不得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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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将杨杨托给孙阿珍照看，孙阿珍抱着杨杨亲了又亲：“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带好孙的。”夫妻俩将买好的瓶、粉、孩小床、衣服、布和陈家辉上的一大门钥匙给陈保良，希望孙阿珍能够经常跟外婆一起去看看、打扫打扫。

孔令锋说：“驷难追！你我是铁哥儿们，谢什么。”

李秋燕狠下心将哭着的杨杨放到孙阿珍怀里

孔令锋说：“别羡慕不羡慕的！我还不稀罕跑船呢，风太晒的整天和沙打。别说他们，你呢，今年有什么打算？”陈家辉说：“疯狗，我都快半年没有赚到一分钱了！着急得心都焦了！”孔令锋说：“鸭、鹅的易不想继续？张小渔正月初四就去收了。韩平在办理国劳务，估计要几个月才拿到签证。”陈家辉说：“我知，韩平去新加坡油漆工，据说三年至少二十万。”

正月初八周素萍结婚，正月初十孔令锋喜、梅晓欣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