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题，这附近的城镇到在拆房，到拆迁工地上买，价钱不会很贵，这事情我来办。

孔令锋回去，陈家辉想起来要洗澡的，打开门风卷着雪飘来：“小燕，今天又不能洗澡了。”

李秋燕说：“今天，我去镇里买了三个瓶和一个浴帐、一个大塑料桶，回来烧了几瓶，你可以在家里洗澡了。”

陈家辉说：“家里！呵呵，对，小燕，你飞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陈家辉挂好浴帐，李秋燕把倒好，继续烧：“你先洗澡，我后洗！”

陈家辉有自责，这几天太忙了也太麻烦了，除了忙碌就是瞌睡，忘记了李秋燕这几天是孤单一人怎样打发时间的。自责归于自责，瞌睡归于瞌睡，陈家辉一洗澡之后浑舒服，人更加犯困一倒就睡了。

第二十五天，凌晨四十五分，陈家辉、孔令锋发了，自行车后座两边都没有带大油桶。中午，孔令锋坐一辆农用车回来了，从车厢里拿下自行车，搬下几袋泥，几卷铁丝，几斤铁钉，几卷油毡，一把瓦刀、一个铁锤、一把老虎钳。午后，陈家辉也坐着一辆农用车回来了，从车厢里拿下自行车，搬下几木、椽、一小卷旧电线，一堆砖、一些黄沙。

陈家辉居然从驾驶室里抱下来一台14英寸彩电视机：“老婆，这是100元买的，以后我们有电视看了！”

卸好了材料整理一番，陈家辉挑一的竹，用旧电线了个简易的天线，绑好在屋后立起来，电视机闪着雪，陈家辉在屋后转动着竹：“看到了就喊！好了吗？好了吗？”李秋燕在调着电视机，一会画面现了。“好了，阿辉哥，快来看，你梦中情人在唱歌呢——”

电视里，王菲在演唱《笑忘将你捕捉，还是你抛不开拘束，你昨夜发的梦，到这夜已告终，沉下去上散落……”

4

下午一，他们开始建造加工地沟油临时场棚。

陈家辉说：“我买这些东西费很少，我给司机一百元另加一包香烟就搞定了。”两人合伙，陈家辉从来没有想过沾一便宜，“他是负责清运拆迁垃圾的。”

李秋燕说：“我老公就是聪明。”

孔令锋说：“还没有挣到一分钱，我们投倒不少。”

陈家辉说：“有投才有收获！”

“吆嗨，你们这在搞什么工程呢？”房东来了，“得，你们给我都停下来，小们。”

“大爷，您烟！”

“不！”

“大爷，您喝茶！”

“不喝！”

“大爷，我们请宋歌给您说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