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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燕读着账本：“品油45桶，提炼后得到20桶。”

三人连声打招呼，油老板说：“算了，你们第一次货，下不为例！”

陈家辉持自己的德底线：“还是不要赚这钱，我到不安！我去退钱，要回那些油。”

晚上七，雍河镇饭店。宋歌、房东、陈家辉、孔令锋、李秋燕一行五人在雅座里吃饭。他们谈论着梅兰芳、凤凰墩、桃渡，谈论着杨杨、外婆，谈论着宋歌、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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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老板带来的搬运工已经将20个空油桶卸下来，再将他们的20个满油桶搬上车。陈家辉、油老板再一下数目，确定无误。

油老板说：“下次，这货就不要打我电话了。至少让我能拉一车才行，我的‘准运证’很贵的！”

客最少！”

孔令锋说：“不错，收获不错！”

火苗着一个特制的大锅锅底，地沟油在锅里发阵阵恶臭，的陈家辉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一把大铁笊篱将锅里的熔化不了的东西捞来，孔令锋兴奋地搬运油桶、运送残渣。李秋燕弯腰烧火，她不敢直起来，烘烘的臭味比空气要轻些，只要坐着就稍微少受一臭味的侵袭。待到残渣捞尽的时候，臭味就变得淡淡的了，差不多就完成了第一工序。接着就把的臭油舀到一个大桶里，桶放一张不锈钢窗纱的筛，臭油缓缓地大桶。基本上提炼完成，要求的话还要再行一次烧制过滤，据收购商的心情而定。

陈家辉说：“分、残渣太多了。”

下午五三十分。油品贸易公司的车来了，一辆红旗轿车，一辆五吨加长卡车，卡车上装着空油桶，这是预先联系好的。

看货、定价、过数、结账十几分钟就完成了。

下午三二十分，提炼完成。三人就像落败的残兵一样狼狈不堪，看着炼好的地沟油脸上尽是喜悦。三人中途一东西也没有吃，一是为了赶时间，二是吃不下去。

孔令锋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之后有人来收油，有面熟。三人把来人领到油桶旁，来人验货，结账后轻轻地把油桶走了：“不要张扬，本来我们是不卖你们的，你们知为什么。我们的油一般情况下不会买近的，话不多说了。”陈家辉想起来，是那一对卖小笼包的安徽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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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燕读：“每桶180元，总计收3600元。”

孔令锋说：“不会的，绝对不会！如果炸油条还会更好呢，这油很香的。”

上午八五十八分——李秋燕火，三人开始提炼第一桶地沟油。

陈家辉不敢相信：每桶售价750元，成本才200元，6桶盈利3300元，竟然和那45桶品油的盈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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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三人回到租住屋。李秋燕说：“我把账目说一下，亲兄弟明算账！”

孔令锋说：“有什么不安的。饭店里是用来煎炸的吧，煎炸的东西你吃过几回？那是有钱人吃的，他们都吃腻了。泔油有什么不好，一不脏。再说，白天那个油老板以低价收

下午六，三人到雍河镇洗澡，约了几个人晚上吃饭。

陈家辉说：“我老婆会计生啊，账目很清。！怎么就985元？这样辛苦才这回报。”

每人分得1650元，陈家辉第一次收获这样的“轻巧”钱，与那些臭烘烘的提炼油赚的钱简直天与地的对比。他兴奋之后渐渐到不安起来：“这些油会不会吃死人？”

孔令锋说：“不错了，不要忘记了，我租住屋里的6桶好油，收的饭店里的泔油。一会有人来收购。”

李秋燕：“铁桶等工、老虎灶、小棚、伙杂项开支一共1630元，照事先的约定在第一次收中结清，谁垫的给谁，陈家辉垫资600元，孔令锋垫资1030元，地租金没有支付暂时不好结。余资平分，每人得98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