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都是宋歌、孔令锋的朋友、熟人。一阵阵觥筹错，一阵阵声笑语之后，酒酣饭饱各自和宋歌、孔令锋打声招呼离去。宋歌和孔令锋没有立即走，宋歌说：“我们想在北京呆下去就必须多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些人虽然是些小人，但是都能耐得很。就说那个脸上有两疤的——”

哥哥，我不下去，就不下去，带我去嘛。”

宋歌说：“说不定的，我也这样认为！喝酒最厉害的那个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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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对，好记！他老婆在家带孩侍奉老人，他对公家的事情特尽心尽责，驻京办的工作看起来风光无限，起来千万绪，不好就当了炮灰，苦啊。他吃着皇粮养着小，小还在读大学，是我的老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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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锋说：“噢，北京这地方级的领导比比皆是。说不准门外那个拿着鸟笼哼着小曲的大爷就是个级。”

孔令锋说：“大活人一个，有假包换。你怎么在这里？”

孔令锋将钞票到她小衣服里：“不要闹，我有正经事情要，哥哥要赚钱养你这个小人呢！”俩人吻着，孔令锋拥着她打开车门，将任亚琪抱下车放在路边，快速上车关门：“拜拜，小人！”任亚琪跺着脚：“臭锋哥，臭锋哥！不理你啦！”任亚琪脱下跟鞋扔向疾驰而去的面包车。

“你认为他是个混混？你错了，他为了救人脸上才受伤的。他有正当职业——他是某个级领导的司机！那位领导自己喜开车，他就乐得清闲了。”

孔令锋理了理发：“宋歌，是哪一位重要人啊？这样神秘！”

孔令锋说：“褚奈山，像个混混。”

宋歌说：“今天最主要的不是这些——过一会我让你见一个人！”

北京石景山，亿佳饭店。大厅足有一个篮球场大，装饰豪华，采用档全天然石材心装修，有档沙发、背景音响等。大厅地面正中圆形透明钢化玻璃地板内贴八宝纹云的图案，尽显其独匠心的设计风格。中央空调的温度恰到好，置其中，受到一拂面而来的尊贵祥和气氛。早有服务生前来招呼，客气地领着孔令锋走雅座小包厢“芙蓉厅”，宋歌一行人早就在等着他。

孔令锋坐到距离李秋燕旁边的椅上，李秋燕没有笑笑：“这饭店工作蛮好的，上午十上班晚上十下班，其中下午二到四休息。现在就是下午休息时间，晚上十阿辉哥都来接我。”

2

孔令锋笑笑：“不吵架就好，陈家辉不懂惜你，男人多赚钱老婆就不要这么辛苦了。你啊，这个活计委屈你了。看看，你的手都——”说着就抚摸着李秋燕手，李秋燕不躲避，来这里几个月里不知有多少客人摸过她的手，各各样的理由，男人都这样下贱。刚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反抗，老板、同事劝她，就摸一下手无所谓的事情，有时候还拿到小费，得罪客人的事情没有必要，现在，她没有一反，权当朋友之间的握手。

李秋燕很兴：“疯狗，宋歌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

“柳华凌，对吧？他是你山东老家县政府驻京办事主任。”

孔令锋闻到了一久违的熟悉的味——李秋燕来了，宋歌说公司老总要用车就去了，孔令锋想起宋歌在电话里说，让他不要带女孩来的原因了。李秋燕一职业装，就是这家饭店的女服务生的制服，白底暗纹的红旗袍，小圆领黑如意扣，这旗袍将李秋燕凸凹有致的材村托得恰到好。

孔令锋说：“宋歌，谢你今天的介绍，让我认识这么多人，有情后补。”

李秋燕给孔令锋倒了杯茶，坐下来：“整天在家里闲得发慌，就到这里打工。在三楼的一个包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