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辉：“光说不吃，尝尝看。”

陈家辉有滋有味地吃着，闭上睛：“除了我妈，你是第二个给我夹菜的人！”。李秋玲扬起下：“那你以后就把我当着你妈，好不好！”陈家辉想起妈妈来：“不要说，我哪有这样年轻漂亮的妈妈。不知我妈现在怎样……不知杨杨乖不乖……不知小燕在哪里。唉——”

李秋玲又给他夹了一块梅菜红烧：“哥哥啊，大过年的，别唉声叹气的。你想妈妈，买一张火车票就可以看到她了，而我呢，买一百张火车票也不可能看到妈妈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倒不如先放下来，时间是最好的礼！放下来就过去了。”陈家辉又叹了一气，发觉李秋玲看着自己，扭冲着那串风铃了一气：“对，时间是最好的礼！放不下就过不去！”风铃轻轻地响了几下安静下来。

李秋玲望着那串风铃：“哥哥，你说得真好有哲理，放不下就过不去，过不去就不开心。人啊，活着就要开心的，我想，假如我活得不开心，我爸妈也不会开心的，韩老师更不会开心！”

陈家辉拿起吉他边弹边唱，李秋玲收拾碗筷。

4

有人敲门，陈家辉拿着吉他开门一看，秦晓东站在门簌簌发抖。门开着，风来，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地响着，清脆悦耳。

陈家辉赶让他屋里和和，秦晓东说：“大哥，我上很脏，就不去了！我找到门前的油桶和那个棚，猜想你就住这里。”秦晓东穿着新衣服，不知在哪里已经洗过脸了，发长长的的，胡也没有刮，他不说话的时候别人看不到他的嘴。

李秋玲说：“来吧，我们嫌你脏就不去看你了！”陈家辉把他拉来关上门。秦晓东走屋里靠近着门框站着。

秦晓东说：“大哥，我想，我想——向你借钱回家！我想我妈妈了！”

李秋玲拿起她的小包说：“要多少，这几天票价，500元够不够？”

陈家辉皱着眉：“我上次给你的路费呢？丢了？”

秦晓东像个床的孩，低着：“大哥，我买彩票了，梦想中个大奖光彩地回家，没想到连一钱也没有中！”秦晓东掏一个塑料袋，袋里有个钱包，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几张彩票，白彩的和粉红福彩的都有：“最奖励500万！大哥，500万！中奖了我就快要买个房，给我爸爸妈妈住，再娶个老婆了。”

李秋玲拿300元钱递给秦晓东：“没有中就当着捐款给比你更困难的人，这钱不能买彩票了，回家吧，你爸爸妈妈肯定在等着你呢！”

秦晓东不敢接，看着陈家辉。

陈家辉接了李秋玲的钱，将吉他让她拿着，双手板着在秦晓东的肩膀说：“兄弟，中大奖的很少，中奖的微乎其微，别指望那够不着摸不到的东西。没有500万同样可以孝敬爸妈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