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幻想着李秋燕听到他的声音能现在他的面前。

“对，就是秦晓东，他现在回东北老家了！”沐队长说：“你们认识？”

“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的未来在等着！忘记吧，忘记吧！”陈家辉自己劝自己，然而不想李秋燕的时候还好，一旦想到她，哪怕是恨她，心如刀绞一般，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心脏在滴血，一滴一滴的红缓缓地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家辉忙开了，他与房东老爷结清租金。接着将一切家杂行当理给杏钱老板，钱老板看在同乡人的面上，以不错的价格将他的地沟油、油桶、家、甚至被全买下来。陈家辉将刚刚换来的二万元多元钱和两串风铃、随品以及几换洗的衣服装一只旅行包里，把钥匙给房东老爷，提着旅行包、背上吉他，陈家辉走到拐弯的小山包脚下，爬上小山，转凝视着生活了几年的租住屋，燃一支烟猛几，一转大步走下山岗，沿着公路走向幽州繁华。

送走沐队长，陈家辉把自己关小屋里，看着这间小屋里桌、电视、小床、风铃……想起这几年在幽州的风风雨雨，想起收获第一桶地沟油的欣喜，想起对李秋燕承诺的卫生间，想起和孔令锋的泔油的争执，想起妈妈在这里的梅菜红烧的味，想起李秋玲的吉他声声……不禁长吁短叹起来，二十多岁的人，竟然老气横秋起来。

陈家辉把认识秦晓东的事情简单地说了说，沐队长说：“你是个好人，可惜，还有人害你受伤！”

陈家辉睛里闪着光。

桃渡，桃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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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荷镇的山间小上，陈家辉提着旅行包背着吉他，四打听李秋燕的消息。

“秦晓东？那个睡在泥里的青年人？他现在在哪里？”陈家辉关心秦晓东的去向，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正月十六午后，陈家辉顿悟：这里没有他的容之，这里不属于陈家辉！

沐队长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过，那辆车在三省市界的萨荷镇找到了，也是一地沟油集散地。看来，还是与地沟油有些联系。”

4

奇迹并没有发生，失望，永远的失望

幽州长城脚下，发糟糟的陈家辉疲惫地坐在一块石上，陈家辉抓起吉他拨了拨琴弦，声音沙哑地唱着：“桃渡，桃飞，

相思一年又一年。

山医院的大门外，陈家辉注视着每一个年轻的女人，没有李秋燕的影。

自从李秋玲、沐队长走后直到第二天中午，陈家辉不吃饭、不喝、不睡觉，苦苦地思考着，一会自言自语，一会放声大哭，一会沉默无语，渐渐地，渐渐地，几近疯狂的陈家辉一个决定：寻找李秋燕，离开大都市幽州，离开这个伤心地！

桃渡，桃飞，

“这个，我们一开始也认为与你的地沟油有关，我们找到了刀疤褚奈山，没想到褚奈山说他的车早在四个月前就丢了，并且在山派所登记了丢失信息，就这样，我们的线索暂时断了！这些，我们本来不会告知你的，只是同情你受害了，一个外地人怪可伶的。”

泱泱人憔悴。”

石景山饭店外，陈家辉倚着厚厚的围墙弹着吉他，光搜寻者李秋燕的影。

沐队长说：“不巧的是，租住农舍的人用的是假份证，线索也到此为止——我们会继续寻找的，这些不要说，你知的，我只是个小镇的城队长，人手少才调我帮忙的。一有好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我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我的命？”陈家辉打断沐队长的话。

桃渡，桃飞，

你在和谁相依偎。

桃飞满三月天。

陈家辉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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