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啼哭和笑声，李秋玲的甜的面庞，陈家辉的举起的拳，龚宇廷无微不至的关……歌声渗透她的心绪，她的情愫化在歌声中。

台下一片唏嘘，继而一片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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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燕一连唱了三首歌显得有些吃力，想再唱一首歌。但是记不清别的歌词，李秋燕不知怎么办，正在为难的时候，蓝老板走到台上：“乡妹给我们带来乡的情愫，我们让这位妹休息一会！下面我们有请网络红人柳晓晴，她为我们带来的是《两只蝴蝶》。”

在摇曳的灯光下，柳晓晴场了，丰细腰的她妆艳抹，成熟艳丽，嗓音沙哑、凄迷：“亲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的你张张嘴，风中香会让你沉醉。亲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亲的来个舞，的天不会有天黑。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品尝一些五谷杂粮，就会觉得味无比。听惯了山，偶尔走原野乡，就会觉得那是人间仙境。李秋燕没有学过乐理没有接受什么专业的歌唱培训，她凭着自己的理解和天生的嗓唱歌，她的歌声就像苏北乡一样，原生态的清新可人，带着野和草味儿，让久居大都市的看客听众耳目一新。很快，蓝老板就打了“苏北妹——里下河的歌”，李秋燕也就有个艺名“苏北妹！”。

李秋燕找到了自己，蓝妖姬夜总会找到了一个满座的卖。李秋燕、柳晓晴的幅广告悬挂在夜总会的招牌两旁，一个清新秀丽，一个妖娆艳，蓝妖姬夜总会红了。

夜总会的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账，这些不仅仅靠门票收，靠的饮料啤酒、果香烟，靠的是坐台小、职业舞娘。消费的是城里人，收拾消费产生的垃圾的当然是民工。几年前，李云林初中毕业了，农民的女唯有读书改变命运，一旦终止上学天生就是无业人员，李荣华带着儿兴冲冲地来到沪洲大都市，他们的营生就是拾荒、收废品。蓝妖姬的一类的场所每天扔掉的饮料瓶、酒瓶就是他们养家糊的来源，当然，他们会定期给蓝妖姬的保安、清洁工送一些超市购券的。

距离李秋燕石库房二站路的五角场附近，一废品集散地一间低矮的棚里，李荣华父刚刚回来。李云林将“苏北妹”的广告传单给李荣华，李荣华看着李秋燕的相片：“这不是你秋燕吗？怎么会在沪洲？”李云林这才敢肯定传单上的人就是堂李秋燕。

“夫陈家辉呢？还有，和他们一起去幽州搞地沟油的孔令锋呢？”李荣华寻思起来，越想越不对劲，他猛然一拍大：“我们去找她，这几年都没有见面了，不放心的。”

李家父两守在蓝妖姬附近的堂，凌晨一好不容易才等到李秋燕下班。

龚宇廷挽着李秋燕的臂膀从里面走来，李云林激动万分：“！——”李荣华一把捂住李云林的嘴，拉着他掩在堂里，轻声说：“别喊，等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