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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了!”
陈家辉猛然想起来,的确是这回事,他当时好像把格子衫当着孔令锋打的:“嗯,是的,是的,佩服曹大哥!”陈家辉这样的话是出自内心的奉承。
曹添鸿很是得意:“格子衫被你打了,伤势不重,被破碎的安全帽戳破了头皮,缝了五针,没有事情了。你也不会做杂工,这样吧,我将乔大推荐到桃花镇上的工地做管理,这里就腾出一个位置来,你呢,从现在开始就是管理人员!”
因祸得福?陈家辉着实吃了一惊:“管理人员?管理人员是做什么的?”
曹添鸿哈哈大笑:“监工!”
陈家辉摇摇头:“我做不来,不行吧!”
曹添鸿有些生气:“兄弟,不识抬举是不是?你知道多少人抢这个位置?监工有什么做不来的?你别看这个工地上百十号人,就是魏州的十多个人难管理。他们年轻气盛,这次你打了他们,他们就会听你的,懂不懂!这也是我看中你的原因。”
这几年本地学木匠、瓦匠年轻人越来越少,当地的瓦匠、木匠老年化了,就是陈保良这样五十来岁的半把手也是很吃香的。工地上没有年轻人是不行的,有些活计年龄大的手脚不灵便很容易出事情,不得不招收一些边远地区的年轻人来工地,这也是建筑商烦恼的事情。
格子衫被顾林生带回来,他看到陈家辉几个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底气泄了一半:“姐夫,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的!”
曹添鸿板着脸:“是他?你看清楚了!如果是他就抓他去派c所,不过,派c所已经说这是斗殴,斗殴你们懂不懂?”曹添鸿扫视一下这二个魏州人:“双方的责任!医药费一人一半!还有,你们也要上山受苦!”
格子衫不出声,曹添鸿继续说:“你是自己跌倒在一块砖头上碰伤的!我们公司从人道出发,决定全部报销你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一次性算清——八千元!不服,我就不管这件事了,随你们自己处理!”
格子衫听到“八千元”露出欣喜的神情来,他的姐夫赶紧说:“曹经理,好的,就这样。我们出来就是为了一点钱,受伤也不是很严重,就听曹经理的!”
曹添鸿说:“不过,你们得去把案子撤销了才拿到钱!”
格子衫和他姐夫又去了趟派c所,对陈所长说:“当时乱糟糟的,自己跌伤了,猜测是有人打的,现在清醒了,这是一场误会,撤销报案。”陈所长忙得焦头烂额的,少一事好一事,他和曹添鸿通了电话,也觉得这样处理合情合理,于是就教育一番销了案。
格子衫回到工地已经是晚上了,曹添鸿、陈家辉、顾林生、乔大、厨房里的两个女人围在一张桌子吃饭,这餐厅小小的,设在办公室东边的小间里,也装了空调。这是一座二层简易移动板房,楼下是经理宿舍、经理办公室和安全办、接待室、小餐厅、技术员办公室,楼上是六间农民工宿舍。
这是陈家辉第一次在装有空调的房间里吃晚饭,很是兴奋,大家恭喜陈家辉升职。酒席间,陈家辉知道了厨房里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萧坍,十七八岁的女人叫萧敏,没有钱上学,初中没有毕业就出来了,她们是母女俩,汴梁农村的,来这里打工好几年了。
格子衫和他姐夫站在门外,顾林生走过去将准备好的四千元钱递给格子衫:“这里是四千,还有四千汇给你老婆!”格子衫明白,这是曹添鸿工地的一个特色,只要是从工地上拿钱,只有一半现金,另一半直接汇给家属——老婆或者爸妈。格子衫签了字走后,陈家辉不理解为什么给一半汇一半。
曹添鸿很是得意:“他们这些人衣袋里有钱多少花多少钱!我这样做,帮他们积攒钞票,他们的家庭就支持我这样做!他们家里人不准他们离开我的工地!”
陈家辉说:“不错,真的不错!我明天把你垫的这些钱和招待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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