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圣诞节再不好吗？」

「小储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什……」尉少君讶异地转面向毕行，「你说什麽？小储又是？」

「今天过『生日』的一个小孩。他有病。」

「什麽病？」

「和那个人一样的病。」毕行微微眯起，为了掩饰什麽般地。

「那个人？」哪个人？

「一发病就会痛，一痛起来就没办法睡觉。」

毕行没有顺应尉少君的疑问，犹自低诉著，「有时候我会抱著他，因为不能让他用指甲抓自己，也不能把他绑住否则可能会咬，最後只能让他抓我。」

「是……这样。」尉少君终於知了毕行上那些抓痕的起因，原来就是……

还曾经以为是女人的，有过这想法的自己真是太不应该。

完主义12

「那样，你不是会很痛吗？」尉少君怜惜地问，不自觉伸手去，抚了抚毕行耳後。

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毕行没有留意他这一举动：「不会比他更痛。」

「病得这麽重……为什麽不去医院？」

「这病很难治。而且，没有钱。」

「没有钱？」尉少君疑惑的神。

看毕行的表现，应该并不是不想要帮助那个小储。但是，明明有著一个开级跑车的阿姨……

毕行读懂了尉少君说不的质疑，缓缓摇：「她是因为我才得到那些，但那些并不是我的。」

尉少君摸摸鼻梁：「呃，我不是很明白……」

就在这时，照顾小孩们的老人走过来，叫毕行屋吃晚饭，也邀上了尉少君一。

晚饭结束後，就是一场超小型的晚会。每个孩表演了一个节目，送给今天的三位小寿星。毕行也有表演，是琴，了一首挪威民谣。小孩都很喜，为他连连鼓掌。

至於临时加的尉少君，也逃不过，被孩们要求一定要表演个节目。尉少君在这方面没有什麽专长，最後只得从生日糕上拿一个樱桃下来，表演用给樱桃枝打结。

这一幕连毕行都看得目瞪呆：「你的真厉害。」

「这是天份。」

尉少君毫不谦虚，而後却又赧然地抓抓，「这东西也只能在你们这些小孩面前表演。以前在少怡和许歆面前过一次，差被那两个人糗死。」

「为什麽？」

「没什麽没什麽。」

那事尉少君才不好意思讲，转开了话题，「对了，这里不是快要拆迁了吗？这些小孩怎麽办？」

「不知。」毕行对此也无能为力。

这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院，没有政府拨款。而两位老人已经退休，收微薄，勉只能维持生计。虽说会得到一笔拆迁费，但是要再去哪儿找一个这麽合适的环境给孩们窝，相当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