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饭是在那边吃的？」

「嗯。」

「吃的什麽？」

「饭。」

「……我真的很想捶你知不知？」

「嗯？为什麽？」

「天哪。」尉少君绝望地垂下双手，上翻的睛瞪著那个一脸无辜加茫然的人。

「唉，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装呆还是真呆。」咕哝了这样一句，尉少君扯掉挂在脑袋上的巾，随手搭在了床柜上。

念一转，他说：「对了，过几天有一场模拟考，你多少看一下书，不要每天往外跑。」

「嗯。」

「……」尉少君托住了额角。

又来了。每次与这小的对话，很容易就会突然卡壳，对不下去。

虽然尉少君自觉还算健谈，无奈毕行实在是惜字如金。

「今天在那边过得开心吗？」

尉少君开始没话找话，不然两个人瞪未免太奇怪了，「小孩都还好吧？」

「还好。」

「小储的呢？」

「暂时没有状况。」

「那就好。等模拟考完了，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他们。」

「嗯。」

「……」

第二度的卡壳之後，尉少君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今天是什麽日你知吗？」

「今天？」毕行放下手中的杯，想了想，「11月11日，光节。」

「哦？原来你也知。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呢。」

尉少君啧啧嘴，「挑在这日生，我还真是走运哪──被少怡那死丫奚落说我注定是一条光命。」

毕行微微睁大了双：「今天是你的生日？」

「之前我没讲过吗？」尉少君挠，「呃，好像是没有。呼呼，今天我就满十八岁罗，虽然完全没有这样的气氛和觉。」

毕行将视线至尉少君脚下，轻声问：「你的家人，不给你过生日？」

「公司里事情太多，实在不开。之前倒是有打过电话来说生日快乐，还说等周末我回家的时候帮我补过。」

「……」

「其实无所谓啦。也不是小孩了，对生日糕或者礼什麽的，已经不那麽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