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

「所以这不是在玩。」毕行执拗地说，亲了一下尉少君的脸颊。

逃开这个吻，其实并不是害羞，也不算生气，只是觉得，现在正发生的事太不真实。

「我……」尉少君一时语。

尉少君咬牙：「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再说一次，给我下去。」

「我知。」

毕行却完全没有就此打住的意向，无声无息地了上去，「如果说手，是我的没有错。还有这个。」

一直以来那麽不亲近人的毕行，为什麽会突然……他想不通，觉得很烦躁。他地说：「我不想玩小孩的游戏。你从我上下去。」

尉少君的轻轻一震，腔内猛然缩起来。有一分原因是震惊，另有一分原因，也的确是受了相当的刺激。

就算尉少君再迟钝，对於这气息也多少能有所知。而後有一不安随著这知而涌上了心。

其实他觉得，这不是什麽敢不敢认的问题，而是有什麽必要去认。那事……

「本来就不该有，为什麽要认？」他反问了过去。

明明面前的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小鬼，那神却锐利无比，气势简直不逊於任何大人。

应该说以前从没有过这验，然而他却并不觉得陌生。

「毕行你……」

「没什麽，没什麽。」意识到自己讲错话的尉少君赶就此打住。

覆上下方的嘴，没有片刻拖沓，尉少君完全无法闪躲，被吻了一个正著。接著，因为惊讶而失去了主张的双被撬开，有侵腔，那柔而，像是要将到的一切都溶化般地。

「……」毕行的确下去了，以嘴，沿著对方

「这还用问？倒是你，知自己在什麽吗？」

对於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现实的尉少君，毕行不悦地眯起睛，鞋一甩跨上了床，将尉少君从上方整个压制住。

「吻了。」

双手分别扣著尉少君左右的手腕，将之压在人的之上，这样的毕行，虽然是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整个人却散发不同以往的危险气息。

大脑彻底宣告当机的尉少君，直到双被释放後，过了一会儿，才从牙里挤声音，梦话似的：「你刚才……在吻我？」

「什麽？」

「没，没有啦，是你的手太凉了。」嘴里这样辩驳著，尉少君心中的怀疑却越扩越大。

虽然如此尉少君也不可能这样认输，只是相当莫名其妙，「臭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这麽没大没小。」

「你的脸有。」

他蹙起眉，又松开来，叹气，「不要玩了。我说真的，这一也不好玩。」

「昨晚，不是你吧……」他不自觉地脱而。

「你在怀疑什麽？」

」

完主义20

「这……不是真的吧？」

这是……怎麽会？

毕行瞪视著他，慢慢地吐三个字：「胆小鬼。」

「吻了就吻了，为什麽不敢认？」

「是吗？」

尉少君愕然地「咦？」了一声，莫名地越发到尴尬，想别过：「呃，还好。没……你不用这样，我现在不。」

「够了。」尉少君在被吻到前一秒别过了。

这只手，为什麽越觉，越熟悉？昨晚──

「你知？你真的了解？」

「这不是游戏。我是真的，真的很……」毕行轻语呢喃著，就势吻下去，咬住了对方的耳朵。

「……」

「不该有？」毕行像是一愣，「为什麽？」

「我了解，我想的事是──」毕行忽然压低，双盯尉少君的嘴近而去。

毕行手上的动作停住，然後，那只押在尉少君脸上的手开始移动，来回抚摸著他两边面颊，「舒服吗？这样。」

「你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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