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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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

尉乐恩沈默下来，看著桌对面尴尬地无言以对的尉少君，他的神微微变得复杂，忽然叹了气。

没有等待尉少君的回答，尉乐恩摇摇，自己说了，「他会变，谁又能说你不会变？都是要边走边看的。更何况，合则聚不合则散，谁也不能勉你们非要在一起。不过现在呢，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帮我问问毕行。也不用说是帮我转达的，就直接问他。」

人是会变的。每个人都一样。

即便是尉少君自己，现在也不敢说，多年之後，自己也会一直一直对毕行抱有目前这样的情。

「其实也不能说是鼓励。」

尉乐恩以了然的语气说了这一句，摆摆手，「好了，你不用多说什麽了。也别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来的。」

「少君，其实早在你第一次把毕行带回家的时候，我除了觉得意外，也已经隐隐有了些预。他对你，至少在某些方面，一定是特别的。因为你从没带过人回家。但老实说，刚知你和他在往的这个可能的时候，我还是受到了很大冲击。」

「唉，讲这个其实也没太大意义。」

方希话来，笑著对尉少君眨眨，「就把这当作纯粹的父母之心，你就安心接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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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爸，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件事的？

「嗯。什麽问题？」

尉乐恩伸手拍了拍尉少君的，收回手後，笑意又微微隐去，神也略变得凝重。

「……对不起。」

他顿了顿，苦笑，「当然我并不是要你不跟他在一起。你也这麽大了，应该很清楚自己在什麽。我不会要你找一个女生，结婚，生小孩。这事我不会去，也不来。哪怕我会觉得有遗憾，也绝对不会勉你。如果你们真的想……我会送上我的祝福。我会期望，你们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听说广播里的你和毕行是在争吵？怎麽样，现在，和好了吗？」

「只不过，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毕行。他比你小了三四岁，没记错的话，他明年才满十八岁……他还这麽年轻，他是否清楚明白他在的事？会不会过了几年，他就後悔，年少时的一时激情。如果他真的会这样想，那麽到时候，你情何以堪？而现在祝福著你们的我，希，甚至真知，何萱，我们又情何以堪？」

无论说这番话的尉乐恩是抱著怎样的心情，此时尉少君能说的能给的，也只有这样，「谢谢爸。」

「……」

「对了，其实我也是听真知提起的。」

「你觉得

尉少君不自在地摸著鼻梁，嘀咕，「你这样鼓励我和一个与同别的人往，就算你自己也……我还是觉有怪怪的唉。」

「呃……嗯。」

「好了好了。我是谁？你跟我客气什麽？傻小。」

。」

「毕行他……」想说毕行不会那样想，但是，对此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爸。」

「……」

尉乐恩无奈地摊了摊手，「要不是你自己踏那一步，我是不可能主动把你推过那条线的。但你既然已经踏去了，我就只好看著你怎麽走。我要确信你不会在哪里跌倒，否则我还是不会安心。」

像是料到尉少君的疑问，接著尉乐恩就说，「她和你们的校长情不错，你知的。在前几天的一次聚会上，她听校长说，那天广播里放了你和毕行录制的特殊题材广播剧。校长说他当时是吓了一，没想到你这样的模范生会录制那东西，不过也没想要罚你或是怎样。他是一直很喜你的，说既然你有这个兴趣，就偶尔另类一次也无妨。但是呢，真知认为事实应该不是他说的那样。广播剧……就我了解的少君，也不会这小孩的戏剧。所以真知很好奇，我也很好奇，事实究竟是什麽样。而现在看来，事实我已经知了。」

完主义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