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少君再也忍不住地打断了毕行的话，不可理喻地瞪大睛，「你在说什麽？我什麽时候说过是被你迫……你认为我是那稍微受到迫就会和对方那些事的人吗？」

「三年前的我，就是利用你的这责任，把自己绑在你的边。故意那些事，看著你为我笑、为我生气、担心，我就觉得满足，就这样让你越来越放不下我，让你对我的放不下成了习惯。分别三年，再回来，你依然还是放不下我。利用你这心态，再次把自己绑在你的边，甚至比以前依附得还要，用『我喜你』，这绳索。」

著你为你所的一切都一定会对你好。因为觉得喜你这件事是对的，所以认定为了喜你而的一切都是对的。但是你告诉我，事实不是这样。」

从到脚都是冰凉，整个人就像是跌了冰窟，已经冷得连发抖都没有力气。

毕行以手指捋起前发，就这样将手在，闭上了睛。

「我已经决定回挪威，不会再回来了。」毕行说。

蠕动著，并不知自己是怎样发的声音。只是脑里盘旋著这样的疑问，便不自觉地将之吐来。

「幸……福……？」

毕行的光微微闪了闪，默然片刻，摇：「不，你当然不是那样的人。我明白，其实你是很倔的人。正因为认识到你的倔，我才明白，我所的是多麽过分的事。」

这些事，就算他一开始不了解，就算是到现在才明白，又怎麽样？

「你……」尉少君越来越不明白毕行说这话的目的。

「我喜你，还是很喜你。这是我情愿的，我也并不祈求你能喜我像我喜你这样，但是我不希望，我对你付这麽多的喜，却不能给你同样多的幸福。」

完主义73

「过份？你究竟了什麽？」为什麽要说这话？

说著，毕行闭了闭，并不辛酸，只是叹息般。

尉少君已经忍无可忍，直接这样问，「你告诉我这麽多，到底想说的是什麽？」

毕行摇，听得见他未说的疑问。

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毕行这样说的意义何在，尉少君觉有些焦躁起来，放下托著腮的手，坐直了，正姿等待著毕行的後续。

「倔的人，通常也都很有责任。你对每个人都是，不论那个人……」

被问到「觉得幸福是什麽」的自己，当时对这个问题的响应只有迟疑。後来，轻易地就忘记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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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这样说走就走，「难你……」已经不喜我了？

尉少君心里咯！一下：「我……」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他们两个明明已经……

「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虽然从没说过『往』这样的话，但现在我能说的也只有……我们分手吧。」

「我想说……」

「……」

「……」睫微微一颤，尉少君蓦地想起，那天。

「很谢你告诉我这一。让我了解到自己的错误。」

「分……手……」

「我踏了一个误区，一个喜你的误区。我不吝於向你多少次表白我的心情，却没有考虑过你的心情。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迫你，你听我表白，你和我在一起，你与我重复著那些接……」

「不是。」

一瞬间，尉少君到仿佛有无形的冰从指尖注，沿著血一直窜到四肢，到大脑，甚至是发的末梢。

「等，等一下。」

「对我而言，只要站在你的边，听你叫我的名字，这就是拿什麽给我都不愿换的幸福。但是同等的幸福，我没能给你。这样，很不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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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行稍稍一顿，睁开了睛，视线直直地投对面的那双。缓缓了一气，终於开。

「够了，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