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猴，祸害的不得了，又碰不得磕不得，一群人跟在后帮忙，可是现在，他已经大到，大到能生孩了……

“哦，是么？”

“不要怪我，只能说，你不该生在雷家，小玄。”

“不是你的野心吗？跟雷家有什么关系？”

“我拿野心，一比起来，可就什么都不算了。”

雷玄看着他，控制的语气，“人蛊是怎么回事？”

莫商没想到他问这个，微微一愣，“你……”

“不说是么？你说人蛊这东西，挨一刀会不会血会不会死不了？”雷玄一把小刀在手中把玩，其实他不会拿自己威胁谁，他本不想也不会扎自己一刀，那太疼了，何况本没有必要。“不然先试试？”

莫商呵呵笑起来，“为什么要问那么多呢？什么都不知不是很好么？”

雷玄浑发抖，“你们把蛊养在里面？”指着自己隆起的肚，他昨晚想了很久还是没敢问雷北纶，他很害怕，怕夫人说的是真的，从他嘴里说来，可他必须问清楚，虽然很可能得不到答案或者本得到的又是一个谎言，但他不能当真么都没有。

所谓人蛊，市井言江湖传说里都有，蛊从来都是恶毒凶残的，但那毕竟是传说，很遥远，可是现在那个东西就在他的肚里，还是最为恶毒的人蛊，想到肚里是个浑长着毒虫的团，他心疼的窒息又恶心的想吐。

“你，去吧，我……困了。”雷玄话也说不顺，颤抖整个人似乎要从椅上掉下去，莫商扶着他的肩膀，：“不要胡思想，你不会有事，我保证。”

“那他呢？”雷玄在肚上摸索着，双发红，努力忍耐，泪还是大滴大滴砸下来，落在衣襟溅成一个圆圆的小。

“莫里一直在用药控制，他……”

“走吧莫先生，我要休息。”雷玄重申，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他需要冷静，好好想一想，他觉得自己有扛不过去了，可是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太难看。莫商皱眉，雷玄的样让他很烦躁，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停下，“不要觉得全天下就我不是人，你应该问问雷北纶，他可比我清楚。”

“。”

雷玄直直坐着，等莫商走了很久，还是那样端端不能松一气，他想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可觉得不能把支撑着的最后一气吐来，否则他就会倒下再也爬不起来，他不能那样，太弱，他要是就这么倒下去，他的小妖怪怎么办？被血淋淋的拿来，每天忍受虫噬，成为杀人工，毫无尊严毫无人地活着？不能那样一定不能让他那样，他要杀了他，他可以跟他一起死，绝对不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