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下，跑向旁边的小山坡了下去。

若不是夏茜哭喊着救命，恐怕程晚歌都还没反应过来，程晚歌颤颤地跑向前，她像是哽咽一般喊不声，只听旁边有人推开她，“喂喂！”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他愤怒地朝程晚歌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灵却那么邪恶！”说完便跑向另一个方向去寻找救兵了。

*

夜幕降临，要找一个人十分的困难，程晚歌在旁人的劝告之下，执意来到了那个小山坡，灯光洒在草丛上一片，她只能呆滞地站在一边，看着众人寻找夏茜的影。许沧笙经过她旁边，她拉住许沧笙的手臂，他却没回，程晚歌理清了思绪才重拾力气与他说：“许沧笙，你要相信我，夏茜不是我推下去的。不是……”

她努力想看清许沧笙的脸，却发现是如此困难，他的沉默带给程晚歌无边无际的失望。

“你先回去。”半晌许沧笙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程晚歌却是一动不动，继续拉着他的手臂，乞求他能给自己的一个相信自己的神。

“回去！”突然许沧笙大吼，让程晚歌的心为之一颤，她缓缓放下手，夜晚的凉风打在她的脸上，突然她只觉上一丝温没有，冰冷害怕充满了她的内心，她第一次觉如此无助。

“找到了！”突然从一个方向响起一个雄厚的声音。许沧笙听到后，甩开了程晚歌犹豫不绝的手臂，朝那个方向奔去，像是一只豹，她第一次见到许沧笙是如此的失控。

她不敢抬，只是余光见到他抱起夏茜朝回家的路跑去。直到班长在她的旁边轻叹一声，“走吧。”她才艰难地徒步往充满光亮的走去，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只是青蛙还在呱呱地叫着，看吧，连青蛙都在骂她。

此时她才明白，最痛苦的不是歇斯底里，声嘶力竭，而是哑无声。

【44：赢了我的海角天涯，输了你的天荒地老（2）】

再次回到繁华的大都市中，那是在医院的手术室的门，那时已经很晚了，只有班上少许人在门等着。程晚歌走路的声音引来众人的目光。

“程晚歌！你还敢来！”一个女生饱泪地大骂程晚歌。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原来人的生命可以那么脆弱。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一脸严肃地看着刚才的女生警告，几个人都围了上去，问手术什么时候结束。

而护士只是说，手术很快结束，请各位静待佳音。

一个小时过去了，很明显有许多人有心无力，困的实在撑不住了，然后个个都被班长劝了回去。此时就只剩下许沧笙低着，两只手臂的手肘撑在双上，一言不发。

程晚歌也是沉默着站着，丝毫不觉得累，因为此时她只觉双麻木，毫无力气了。

只有班长到走来走去，看着手术室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