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灵痛哭的哀嚎闯耳，刺激着神经，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起来了，真是妙。

肆无忌惮地挥法着力量，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心情越来越兴奋，大脑好像要疯了一样，急促地吐燥的气息，脚下不断碾碎植被。

他金红的瞳微敛了光芒，低待在原地，沉片刻，终：“他们本早已经不属于六界任何一地方，其残识能以这形态在你死后化作浮翡园中存在这么久，足矣。”

“你不杀我？”

“是，不如你猜一猜如果我现在重新封印，最后你的人格究竟是黛縈还是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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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以气化刀刃握手中，这有一令人充实的觉，刀刃重重地挥落，不断向前的人砍击过去，让全的血都沸腾起来。

就让这双再次覆上鲜血吧。

救赎别人，什么也不会得到，甚至还会遭到背叛与绝望，而作为者欣赏他人的不幸和痛苦，役他人，占有一切，只是以此作为愉悦自己的东西，又什么不对？

无论是人是神，总有幸灾乐祸的存在，那些表面风平浪静的也只是表现不够明显罢了，本质上全都一样。

曾经我也以为作为这六界主宰的他无所不能，但如今看来，他和那些普通的虫却并无区别。

手上好久没沾染过鲜血了，多少有些激动和期待呢。

“你我都是这天地间所育的，一生便是神，只不过你不要忘了，你成神之前，我已经是赤冥鬼神了，多来的行足够对付你。”

不动用神力，不借助法，以最原始最真实的方式给彼此造成痛苦才是最享受的！

我偏过笑颜绽开，声音因喜悦止不住地颤抖：“你猜，我这次重归，六界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卿梧以神力抵御，五灵五行之术动用自如，刀刃砍击在中、在烈火中、在树木中、在泥土中，嵌金属浑刺的噪音。

“他们可都是你害死的呢，卿梧，好好想想，为什么自己要优柔寡断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我将刃一手碎，玩味地看着他。

千年前，作为恶神，我一直认为散播灾难与痛苦是理所当然的事，最后我发现这些事在他人里则是错误，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那些善良和救赎在我里才是匪夷所思的东西。

我快应允：“好啊，自从上次统立妖鬼三界被天神封印后，这意识再没好好运作过了。”

而最后，他终于停止了脚步，因为这个世界所有化作草木的鸾凤族都已被我斩杀。

我冷哼几声，“你真的很恶心。”

我讥讽：“你得到吗？”

又淡淡看了他一，我将气封回。

(本章完)

“卿梧，再压抑自己的神力下去我就把化作草木的鸾凤族都杀掉。”一边提醒着人一边斩碎旁的树木草，他不断后退，而我则不断挥舞刃前，所到之，皆被气变作贫瘠荒土。

“是么，那不妨试试看。”卿梧向上扯着嘴角，向外散磅礴的神力。

我并不言明，漠然将视线错开他：“我不想杀你，你趁我被主神封印之末改造我，将我变成你守护鸾凤族的工，一桩仇已经报了，而我也很应该去报另一桩仇了。”

千年前，我的确是有过这冲动，不过在我人界的这段时间，这冲动的对象换成了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