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一言不发，将长剑还给他。莫七叔研剑法，但到来手中兵刃竟给对方夺去，心下羞愧难当，也不接剑，便即退下。

我站在斗场中，声音冰一般寒冷，“乘人之危，卑鄙下！”

“咱们兄弟每人负责三派，我知你不愿和叔伯门动手，所以武当我负责，那个华山掌门鲜于通。我记得你说过是胡青先生的大仇人，所以华山派你负责，昆仑派和你的关系也不好，也由你负责，对了还有峨眉派，武当、少林、崆峒归我。”

莫七叔呆在当地，自己虽然先赢了一招，但对方终究是有意的不下杀手，没损伤自己，怔了片刻，便：“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他称赞张三丰，那是钦佩他手创的七十二招“绕指柔剑”神妙难测，自己竟然抵挡不了。

放开了手，右手一缩，长剑，左臂上鲜血如泉涌。他向长剑凝视半晌，说：“老夫纵横江湖半生，从未在招数上输过一招半式。好张三丰，好张真人！”

“可是六派这么多人……”

他武当二侠不乘人之危，别人未必有君之风，只见崆峒派中一个矮小老者纵而，轻飘飘落在外公前，说：“我姓唐的跟你殷老儿玩玩！”

右手短便斜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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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亮还未曾站稳，忽觉对面白影一闪，接着脸上一麻，“啪啪”被扇了两记耳光，接着如遭雷击，狠狠中了一拳，“噗”地吐一鲜血，踉踉跄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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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叹了气，说：“一为之甚，岂可再乎？”

我们正在商量的时候，战斗的两人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莫七叔一声轻啸，剑法忽变，那柄长剑竟似成了一条带，轻柔曲折，飘忽不定，正是武当派七十二招“绕指柔剑”旁观众人看到第十二三招时，忍不住齐声叫起好来。此时外公尽展轻功，形游走，和他以快打快。突然间莫七叔长剑破空，疾刺外公膛，剑到中途，剑尖微颤，竟然弯了过去，斜刺他右肩。这路“绕指柔剑”全仗以浑厚内力弯剑刃，使剑招闪烁无常。敌人难以抵挡。我在山上时由于年纪幼小，内力不足，只听说过该剑法的名字，却没有练过。外公从未见过这等剑法，急忙沉肩相避，不料铮地一声轻响，那剑反弹过来，直刺他左手上臂。外公右臂一伸，不知如何，竟尔陡然间长了半尺，在七叔手腕上一拂，挟手将他长剑夺过，左手已住他“肩贞”白眉鹰王的鹰爪擒拿手乃百年来武林中一绝，当世无双无对。莫七叔的肩落他的掌心，他五指只须运劲一，莫七叔的肩非碎成片片，终残废不可。武当诸侠大吃一惊，待要抢相救，其势却已不及。

光明拳是九真经中所载的一拳法，和九白骨爪、摧心掌、所走的奇诡路不同，它是一相当正气的拳法，拳如其名，光明正大，没有

说话的语气极为轻薄。

接下来，外公又同七侠之首宋远桥宋大伯斗了一场，两人言明只比招式，最后斗了个平手，但外公大耗心智，力透支，已是弩之末了，怕是再撑不了一场了。此时武当派尚有俞殷二侠未曾场，但二人对视一，都摇了摇，均想：“乘人之危，胜之不武。”

我站在那里，暗：“光明拳果然了得。”

我叹了气，对哥哥：“看见了么，哥，下去一个又上来一个。明教这边个个受伤，只剩下外公一个，那边却不少生力军，一个下去一个再上来。非把外公累死不可。咱们兄弟准备上场吧！”

场内一片寂静，唐文亮虽然不算绝手，但手还是不弱，这下却在连人都看不清的情况下被打至吐血，这是何等的武功！

彬有礼的剑法。

外公左手断一封，说：“莫七侠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