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三第五节（1）

怎么样？”

“要多少人？”

局长说：“像他这人才，又有那么的国心，正是*需要的，所以我一直在关注他。前不久，我听说他已经从国回来，到武汉了，我想他应该会来重庆，凭你的能力总不会找不到他吧？”

所长问：“日本军方为什么要招募他？”

那件事情是这样的：数学系一位学生不知从哪儿来一超难数学题，把系里所有同学和老师都难倒了，包括他们的导师炎武次二也解不了，最后是他把那难题解了，他的名声从此传开。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过了没多久一位日本大佐军官到学校来找他，给他优厚的待遇，请他去陆军情报门工作。他不从，决不从，好言归劝，威利诱，都不从。

局长说：“因为是中国留学生，军方无法迫他，但可以刁难他，给他设置限制阻止他继续读炎武次二的博士。第二年，他被迫离开日本，去了国……”

局长抑扬顿挫地：“陈—家—鹄。”

当然找得到，这太容易了！

阅读风语[page]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长专注地听着局长娓娓来，“这个人我见过一面，几年前，我去日本公，顺便去早稻田大学看一位同乡，他在那儿当老师。闲谈中，同乡向我讲了这个人的一件事让我很好奇，引我想见见他，同乡便带我去了。那年他也不过二十二三岁吧，但一看就是英气发，谈吐非常有见地。当时他正在读日本数学泰斗炎武次二的博士生，得导师的喜，经常代导师给学生上课。我们去找他时他正在给学生上课，那课堂上的人啊，简直可以说人满为患，走廊上都站着人。我纳闷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听他课？原来就因为‘那件事’——令我好奇的那件事——使他成了学校名人，至少在数学系，学生们都想认识他。”

局长说：“他老家是浙江的，十来岁时随父母亲迁居南京。他父亲是中央大学的一位史学教授，德望重，对甲骨文有研究，是这方面的南派权威；母亲是国民政府首任浙江省省长的嫡亲侄女，大家闺秀，其父也一度官至运长。南京沦陷后，他们举家来了重庆……”

局长说：“因为那超难数学题其实是由一份国密电置换来的。就是说，谁解了那题就等于破了那份密电，日本军方因此认定他是破译密电码的奇才……”

“找了一批，但没有最后定。”

所长认真地，“我会找到他的，他叫什么名字？”

有名有姓，有父母，有地方，哪有找不到的理？不到一天，陆从骏全搞清楚了，家住哪里，兄弟妹几个，何时离开国，什么时候在香港上了岸，怎么到了武汉，现在哪艘船上，估计哪一天到重庆，一清二楚。这比在边找贼容易得多。贼在暗，会躲藏，陈家鹄在明，立不改姓，坐不埋名，一路写信发电报，只要用心去找，遍地都是消息。通过驻国大使馆的肖武官，陆从骏还打探到了关于他的很多常人不知的情况。

说到工作，老下便所长的吻、职业的神，“这很难说，只要找对了人，有一个也许就够了。”

局长脆地说：“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我敢说他一定就是你最想要的人。”

当时军统势力大得吓人，任何门都安有人，像驻国大使馆的肖武官，真实份是军统国站站长。那时候在国读博士的人不多，能在耶鲁这名校读的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肖认识他。肖发来专电一封，向陆所长介绍陈家鹄的情况，对陈在数学上的才能，肖武官推祟有加，为此他也曾经想发展陈加军统。但有一个情况很特殊，就是他边有个女人，是个日本人，两人相恋多年，所以肖最终还是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