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了焦黑的地面之上，中飙一鲜血来，将漆黑的地面都染红了去。

“咳咳——”

剑双手环，一只脚踩在九长老的背上，眸光冷冷地看着他。

凌无双红轻勾，提步走到九长老贴地面的脸颊前，“这位什么长老大人，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想请教你几个问题而已。”

“咳咳——”九长老只是挣扎了一下，背后那只脚的力便又重上一筹，瞬间让他浑僵着，眸光猩红一片，狠狠地瞪着前女的那张浅笑莹然的脸，“你是什么人！”

他堂堂天音谷的长老人，如今竟然沦落到被人欺辱的地步，实在是可恨！

不过，当九长老抬起来，正好看见回过来的那墨袍男影的时候，浑僵成一块铁板，双眸瞪大，“楼君炎！”

九长老不认识凌无双不奇怪，但是整个中州，却是没几个人不认识楼君炎，瞬间他咙都裂了，刚想要垂死挣扎的叫嚣，都彻底吞回了腹中。

凌无双红勾一抹冷冷的弧度，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可知灭你天音谷的是何人？”

提到这个，九长老浑僵得更加厉害了，不知是害怕的，还是愤怒的，他浑都隐隐有些颤抖，咬牙切齿地吐几个字，“老夫怎么会知！”

凌无双眸光瞬间一眯，冷笑一声，追问：“那你可知原因！”

九长老面庞扭曲了几下，刚想要开，耳边便传来楼君炎低哑的警告话语，“若是你有一句虚言，可被怪本君不留情面。”

楼君炎话语淡淡，却是犹如一柄利剑般，狠狠地刺九长老的心脏，让他顿时浑一抖。

“说吧。”凌无双垂眸望着地上的人，冷冷地吐两个字，直觉告诉她，这人肯定知不少。

剑抿了抿，在凌无双的挥手示意下，抬脚离开九长老的背，抱立在他侧。

九长老沉默了一会儿，面上晴不定，各彩番上阵，最后脸扭曲地开，“老夫是真的不知他是谁，但是，他找上门来的时候，直接便抓了谷主，询问那云灵的残损灵魂碎片。”

“云灵！？”凌无双心中猛地一动，是母亲！

九长老见得凌无双那激烈的反应，言又止，顿时便不敢再多说，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引起前人的怒火。

“什么是灵魂残片？”凌无双冷喝一声，声音都急切了几分，“继续说！”

九长老满嘴都是腥甜的唾沫，只能咬牙着，“灵魂残片就是天使恶傀儡，被离内的灵魂中的碎片，也是灵魂之中最重要的神识残片。”

如今天音谷都没了，守着这些秘法也没必要了，他说了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凌无双从九长老躲闪的神语气中，得到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信息，“云灵的灵魂残片在你们手上！”

该死的，上一次那两个老家伙果然骗了她！

“云灵的灵魂残片如今并不在我们手上。”九长老缩了缩，赶说：“云灵的灵魂在十几年前便被发狂的凌昊带走了，这一次，连转生池中的灵魂残片，谷主都已经给找上门来的那人了。”

“那你可看清楚来人是谁了？”凌无双声音沉沉，有着一丝难以发现的张。

九长老满脸扭曲，脑中浮那一大的形便忍不住咬牙，“他穿着一青斗篷袍，看不清面容长相，但是，老夫可以肯定，应该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