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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是是是,你指导得对,我下次不会乱说了,不会说你们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了。”作者大人雷厉风行,知错就改。
“就是嘛,我们怎么会干这种事?怎么可能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呢?我们作为一个勤劳的手工业者的行业组织,一向廉洁自律,再说我们也没有经费来源,资金都是自筹,又没有上级拨入资金这个会计科目,没有钱可浪费,当然不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形。”
“什么勤劳的手工业者的行业组织?”作者大人莫名其妙起来:“你就这样给作协定性的吗?”
“是啊。”那人道:“我们这个行业协会,全部都是手工做鞋,完全不采用机械化大生产的模式,这会让消费者在穿着时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如丝般的顺滑,量多的日子也不怕,不会侧漏哦。”
“你们协会的全称是?”听了这人的宣传语,作者大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问了他一句。
“全称是:中国纯手工做鞋协会,简称中国做鞋。”那人中气十足地回答说。
“我星我靠我发克。”作者大人怒极,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书骂:“我说的是中国作协,关你们这些做鞋的什么鸟事?作协是作协,做鞋是做鞋,谁要是把作协说成做鞋,他的舌头就像鞋,谁要把做鞋说成作协,他的舌头也像鞋。不要把做鞋说成作协,也不要把作协说成做鞋。”
听了作者大人的顺口溜以后,该人恍然大悟,知道误解了作者大人,很是惭愧,面红耳赤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你说的是那些作协的?我以为你说我们这些做鞋的。虽然我们的劳动方式相同,都是用手,读音也相同,都读支屋屙坐,西衣屙斜,但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们没有上级拨入经费科目,但他们是有上级拨入经费这个科目的,所以他们是有资金的,至于他们是不是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这我可不知道,不能乱说。不过你没说我们这些做鞋的我却误以为你说我们这些做鞋的,那倒是我的错,向你诚恳道歉了。”
作者大人心下仍是不忿,但也不愿和他过多纠缠,心中把他的上下十八代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却在该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不露痕迹地在精神上大胜了一场,可算是一场无以伦比的巨大胜利,心情愉快了很多,于是不再理他,继续地讲述着这故事。
丁逸早已不需要通过看av来满足自己的心理生理需求,以他的地位、条件,他现在夜夜换新娘天天做新郎,早就超越了通过看av来获得快感的阶段,所以av片里的马赛克对他的影响显然比阿德小得多。
因为没有切肤之痛,或者说虽然曾经有过切肤之痛,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丁逸已渐渐地将这种痛苦忘记,所以现在的他并不理解广大av发烧友们在看到精彩部分时被马赛克无端遮挡住的沉重郁闷的心情,他对阿德的义愤填膺没有产生共鸣,因此他就漠不关心地随意地摆了摆手,制止了阿德代表广大av观众对张健施行正义打击的行为。
现下要紧的是把事情的内幕从张健的嘴里掏出来。
“你是如何知道我和谢薇进行正义的偷情事业的?”丁逸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有一个冒名雷锋的坏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寄了几张照片给我,就是你和谢薇当年在进行正义的偷情事业前在宾馆前台的照片和你们在进行完正义的偷情事业后离开宾馆的照片,通过这些照片我才知道了这个事实。”张健老实地回答道。
“就是说你并不知道拍这些照片的人是谁喽?”丁逸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在想,谁会这么煞费苦心地拍了这些照片给我看呢?当然一下子就把雷锋给排除了,要真是雷锋拍的这些照片的话,他是不会署上自己的名字的,谁都知道雷锋是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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