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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看到孙兰急于想让她回去,知道孙兰想陪着丁逸继续游玩,到了晚上自然是陪床陪睡,心里自然是心生妒意,早就把崇高的思想抛在了一边,于是坚持要孙兰陪她一起回去。
孙兰心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还想再说几句,试图让方然放弃这一想法,但方然却态度坚决,道:“如果你不愿陪我一起回去也罢,就不必再跟我多说一句话,从此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自己先走。”
她大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淑女的形状,铁青着脸不发一言,来到卫生间洗漱。
孙兰犹豫不决。心里在掂量着,到底今天是否要和方然掰了。为了一个丁逸,如果和方然断然掰了,定然会被女权组织“大女子主义就是好是very_good的好是超级好是顶呱呱地好好得不能再好地好同盟会”定义自己为“重色轻友”之女性,听说方然老爸的企业是“大女子主义就是好是very_good的好是超级好是顶呱呱地好好得不能再好地好同盟会”的特约赞助商,如果他们操纵选举结果,自己或许就因为不肯陪方然回去这事会被评为年度十大超级女贱人排行榜之首,后果非常严重,不可不掂量一下。
但如果这样就陪着方然回去,孙兰却也心有不甘。方然她回去,是回去找她老公郭林辉,而自己陪她回去,那又为了什么?凭什么要陪她回去呢?自己现在是单身一人,丁逸现在也是待字闺中,名花无主,如果今天能够和他单独相处,运用感情攻势,再辅以肉体轰炸,把他一举拿下手到擒来在他的山头挂上我孙兰胜利的旗帜也是很有可能,但如果要陪方然回去了,丁逸这朵大红的喇叭花,到堪折时却无人来折,主席说得好,“文艺阵地,无产阶级不来占领,必然会被资产阶级前来占领。”丁逸这块无主之地,自己不去占领开垦,那必然会被其他垦荒者占领了、开垦了,如果比喻得更贴切一些,似乎可以这样比喻:丁逸这个无地耕种的农民,如果自己这块地不招商引资,积极想尽办法让他来常驻耕种,那么,其他土地就会提出各种优惠政策,吸引丁逸前去驻扎,丁逸去耕了别的地,孙兰的这块地不是被荒芜了,就是不得不换上一些经验不丰富的农民,或是不够高大不够英俊不够有钱的农民来耕种,这对于孙兰来说,却是她极不愿意看到的事。
虽然耕地的农民并不需要多高大多英俊多有钱但需要有一定的经验,但农民和土地的故事,这只是一个比喻,丁逸当然不是农民,而孙兰当然也不是土地,所以虽然种地的农民不需要多高大多英俊多有钱且需要一定的耕作经验,但作为老公来说,当然是越高大越英俊越有钱越没有性经验就越好了。而丁逸,满足了其中的大部分条件,但没有性经验这一条,他在今后的有生之年,是永远也达不到了,并且,他在世上存活得越久,离这条要求就越来越遥远,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他既已达到了大部分的要求,那已是很不容易了,已属于新时代的优秀农民,是要被各种地块争抢的优秀农民,是要落实政策提供各种税收优惠提供户口来吸引他前来耕种的优秀农民,作为地主,孙兰当然也像其他充满了迫切心情的热土一样,希望他到自己的土地上播种插秧生根发炎,哦不,生根发芽不发炎,让他在自己的地块上大兴土木尽情驰骋随意开垦任意播种,挥洒着他的青春,散布着他的年华,哦耶。
她看了看丁逸,试图从他的眼里找到些帮助,以解决这个难以解决的难题。丁逸却咧嘴一笑,不发一言,表达的意思似乎是你想留下就留下,你想离开就离开,作为你们争夺的标的,为了保持公正性,我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
孙兰权衡再三,从丁逸的眼里她并没有看到鼓励的眼神,态度暧昧,而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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