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的行为,因为相比于其他人的到处乱摸,柳下惠同志有这么一个优点,全称为“坐在自己点的女同志的怀里只摸自己点的这个女同志而从不乱摸其他不是自己点的女同志的身体”的行为,被简化为“坐怀不乱”这四个字,所以被冠以坐怀不乱的称号,但这个称号指的是专门只摸某一个女同志,却和心里一直想着某个女同志有较大的差异,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所以说方然此时用词出现了错误,以她平时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判断,这绝对属于低级失误,由此可以推断她识破了丁逸的谎话之后,不能维持一个平和的心态,心浮气躁,才出现了这种用词不当的情况。
方然的用词不当对于丁逸来说,只是一个小问题,本身在文学上丁逸就是一个不求甚解的人,对修辞造句不甚在行,所以之前他把“涂鸦”当成了“涂鸭”,还闹出了画了一只小鸭子的笑话,对自己都这样,对她人的错误丁逸自然也可以一笑置之,一笑而过,为了完美地达到一笑置之一笑而过的状态,丁逸果然就只“嘿”了一声,抛弃了常用的“嘿嘿”两声的方式,表示自己对方然的这个用词不当毫不在意。
丁逸对方然的用词不当毫不在意,方然对丁逸表达的真实性其实也没有放在心里,刚才她只是揭穿了丁逸的谎话,并没有让丁逸为自己的谎话承担相应的责任,更没有因为丁逸的谎话甩手而去的冲动,在她的这种默许态度下,丁逸继续着他的泡妞行动。
“我真的一直在想你,不信,让我坐到你身边,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丁逸花言巧语。
第三百三十五章韦小宝坏的3。5分之一
更新时间:20114613:42:32本章字数:2990
方然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道:“你要想坐过来,就坐过来,不要使用这种低级手段,这种手段对付幼儿园的小朋友可能还有些效果,用来对付我,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
就像一个正在台上表演魔术的魔术师被台下的观众当场拆穿了其中的秘密,正兴致勃勃表演的丁逸立即失去了表演的兴趣,干笑一声,放弃了他的表演,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骗你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既然是个明人,我也就不说暗话,我确是想坐到你身边来。”
“那就坐过来吧。”方然柔声道。
丁逸心中一荡,站起身来,走到对面,靠着方然坐下,揽了她腰,方然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方然的清幽发香飘进了丁逸的鼻里,顺着丁逸的毛细血管,流进了他的全身,这熟悉的香味唤醒了丁逸的回忆,他回想起从前,自己和方然的点点滴滴,不禁有些走神。
两人都没说话,方然软软地斜靠在丁逸的身上,也在想着几年前的往事,想起丁逸和自己的初恋,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亲吻,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宾馆开房,想起了第一次开房后的第一次那个什么,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出轨,想起了丁逸第一次被人打得像熊猫盼盼,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持刀捅人,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入狱,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出狱,想起了很多丁逸的第一次,百感交集,不由得痴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没想到竟然在今天等到了,为什么今天才打给我?”方然喃喃地道。
丁逸也是百感交集,确切地说是一百零一感交集,因为除了和方然相似的百感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感想,就是要适可而止,他心里的适可而止是感情戏要适可而止,虽然他一直对方然极有好感,此情此景又唤起了他的青葱记忆,但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似乎要演变成他和方然的感情戏,要是真的谈起感情来,以后做很多事都不方便,不符合他的做人风格,也和他的“见一个爱一个症”起冲突,他的伟大计划就实施不了了,所以他有一个迫切的想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