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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史同志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纠正赵阿狗这一口误的冲动。一是因为赵阿狗属于黑社会,虽然是黑社会中的善类,但其总体是恶的,要是自己纠正了他的口误,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说不定他就会暴起伤人,自己的人身安全状况堪忧,二是即使他不暴起伤人,也有可能会跟苟史同志辩解说扁鹊其实就是麻雀的一种,扁的麻雀依然还是麻雀,就像乞丐中的至尊还是乞丐一样,王八中的海归王八依然还是王八,白马依然还是马,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万一他要是真这么抬杠,苟史同志也自认自己没有能力在一时半会之间能跟他解释清楚扁鹊和扁的麻雀之间并没有任何共同点,所以最明智的作法,是“嘿嘿”打个哈哈,装作深以为然的样子,这样就能轻松过关,没有风险。
苟史同志于是就“嘿嘿”打了个哈哈,意示接受了赵阿狗的赞赏。
赵阿狗正要继续向苟史同志请教魏川库同学的身体状况,看一看苟史同志这个现代神医还有什么更高深的见解,忽然想到今天自己是来找茬的,不是来请教医学知识的,苟史同志的医术就算再高明,自己也不能对他过于敬佩,否则就折了自己这方的士气,长了苟史同志那一方的威风,想到这里,他面色一变,道:“虽然你是神医,但神医也不能不注意食品卫生。我们这个朋友吃了你们店的东西,口吐黑血而死,哦不,口吐黑血晕了过去,这说明你们的饭菜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你必须要赔偿,否则你这个店就休想开下去。你这个店要是不赔偿我们的损失就开下去了,我们黑社会就丢了严重的面子,黑社会面子要是丢了,想要找回来,你的代价可就大了。”
一听到“赔偿”这两个字,触动了苟史同志敏感的神经,他感到心里一阵阵的发紧。这是涉及到经济损失的,直接来说,就是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钞票掏出去,想想都肉痛,但现在面对的是黑社会,虽然看起来是讲些道理的黑社会,自己要是不同意赔偿,可能就要皮肉受苦,同意赔偿,皮肉虽然免于吃苦,自己的钱包也要损失,对他来说,两者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想赔?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赵阿狗从苟史同志的神色中看出他的不情愿心理,苟史同志的如此表现,摆明了自己这些人的威慑力还不够,这是对他们专业性的极大怀疑和侮辱,涉及了行业信誉问题,赵阿狗认真了起来,也顾不得继续崇拜神医,露出了黑社会的本来面目。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见赵阿狗面色一变,苟史同志心里咯噔一下,对黑社会的本能恐怖吓得他连续说了二十四个“不”字,以证明自己刚才犹豫了一下,并不是不想赔偿,他哪里敢得罪黑社会?
“你刚才连续说了二十四个‘不’字,根据否定之否定的原则,负负得正的数学公式,双数的‘不’,就是‘是’的意思,对不对?这么说,你的意思就是坚决不赔了?”赵阿狗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否定之否定”、“负负得正”这样的名词,用在了这里,也算恰当。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
因为苟史同志面色上的犹豫,激发了赵阿狗黑社会本能中的“得理不让人”、“无理搅三分”的特性,按他的理解,虽然苟史同志是神医,但神医对黑社会也要尊敬,古代的神医华佗、麻雀等等,都是要向古代的黑社会交纳了保护费之后才能从业的,而苟史同志却貌似很不尊重黑社会,他要是不尊重黑社会,黑社会就要拿出点实力出来让他来尊重,这就是黑社会的准则,作为黑社会的从业人员,必须要遵守,不遵守就不配当黑社会的从业人员,是要被吊销黑社会从业资格的,后果很严重,所以赵阿狗当然要遵守。
“这这……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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