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勋，我现在的心情好，一方面觉得杀了甜儿的凶手得到了惩罚，另一方面又觉得司佑好可怜。”

就多久了，他们分开多久了？他不舍得地低下，细细吻她的，温柔而怜惜，轻轻呢喃，“我知，我都知，言言……”

她觉自己的脑有一大片空白，早就没了语言，闭上享受这久违的温存，可是刚一闭上睛，脑海里来回转着司佑的声音。

那一次他拉她的手，极不自然的脸，他解释说，“这是我第一次拉女孩的手。”现在想想，当时他的语气中带了少有的腼腆，那真的是他第一次牵异的手。

堙“等你了我的新娘，我们就有一个家，我们可以生一堆孩。我要给他们一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童年，不会让他们象我一样整天杀戮，我还要送他们去国外念书，将来一个普通人。每天晚上我会抱你去台，我们看星星，或是去海边欣赏景，如果不困的话，我们再一起等着看日，看太从海平面升起……”

当时他的语气那么轻柔舒缓，在人前展现一副好的画面，想来他极度厌倦了杀戮，潜意识里也在希望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吧。

言馨睁开睛，看着前的谢承勋，清醒过来，把脸贴在他，尽快笑了起来，“都过去了，我没事了，勋，我们回家吧。我想暮延，想我妈，想老爷，想……婆婆……”

他自然受到她的僵，“言言，如果我妈再……”

“不会的，再怎么说她是长辈，说我两句也是应该的。”她从他怀里钻来，站起，“我累了，我们走吧。”

当初，她碍于世俗光和长辈的压力，不确定能不能和他在一起。

如今，她已经不再犹豫，勋夹在她和婆婆之间很难，她不想让他再担心，办法总会想得到。她和他连死亡都经历过，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

“言言。”他笑着受到她神中的定，低亲吻她的额，“都会过去的，别多想。”

他突然想起，在暮澄墓地发现她消失的一瞬间，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他不相信她真的走了，扔下暮延，扔下他，走得那样绝然，没有一丝留恋。

当时他太冲动了，等到冷静下来一想，发现一些蛛丝迹，在树林里有几脚印，显然是有人把两个保姆拖到树林时留下的脚步，经过取样，果然全是四十以上的男鞋码，从此他更加肯定言言不是自己走的，这是一起预谋。

反复思考，他骤然明白，一定是北睿，北睿一直在声东击西，把风声放来，以为目标是他，甚至为了真，把他的警卫员杀了。实际上，北睿唯一的目标就是言言。为了掩饰劫持言言的真相，这才导演了一言言远走飞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