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慈善家。”

苏有有鄙夷地撇了撇嘴角，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自恋：“那你就不怕你妈老烦你？”

“怕也没办法，我是独主义者。”

苏有有笑两声，没再接话，扭看向窗外，什么独主义者，不就是舍不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么？还假惺惺地冠上主义二字，以掩饰自己始终弃的恶行。

沈昱把她送到楼下，然后就离开了。苏有有洗完澡来，手机已经收到沈昱发来的短信，上面清楚地列了跟他接的销售人员名单和所属公司，苏有有回了两个字：谢谢。

隔天她到公司，把这情况跟单有为反映了，单有为依据他在这行业里的经验，很快判断在这些人里，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谁，罗氏药业的金牌销售柳菲菲，江湖号称杜莎，年方二十八，丰，艳绝京城，都说如果她去当明星，或者去天上人间，那早就挣够养老钱可以退休了，而罗氏在推的一款药，和华瑞的药是竞争产品。

苏有有还没见过柳菲菲，关于这个江湖，她还了解得太少，不知有多。临走前，单有为嘱咐她：“有有，一定要跟沈昱保持密联系，他对你不错，你要常去跟他接，争取早把关系建立到位。”

末了，给了她张饭店的优惠券，让她请沈昱吃顿饭。

苏有有是不想去的。她跟沈昱接了几次，觉他有令人捉摸不透，单有为说他既不要钱，也不要，那他到底要什么？又为什么愿意跟自己接？

人潜意识会对看不清的事怀有一恐惧，所以苏有有直觉不愿跟沈昱打，但这毕竟是她的工作，她没办法退缩。

第一次单独约沈昱吃饭，怕被拒绝，苏有有没打电话，而是选在他下午有门诊时，直接到了医院。

在诊室门好死不死地又碰上了护士小，这次小没有拦她，而是朝旁的护士递了个，两人一齐打量她，然后对方问小：“就是她吗？”

小：“来找过沈医生好几次了。”

她们没有控制音量，苏有有就站在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啊？她该不会是想追沈医生吧？”

小拿角审视了苏有有一遍：“就她，可能吗？沈医生喜的本就不是这类型，少自不量力了。”

苏有有听得心中窝火，谁要追沈昱了？谁自不量力了？哪有当着别人的面议论人的，也太不专业了！她十分想过去跟两人对吵一架，但顾虑到她们是护士，以后自己估计会常来医院，还是先别得罪她们，就忍了这气。

须臾，后传来跟鞋尖敲击地砖的声音，随后小她们二人的神一下亮了起来，跟了两盏小火炬似的，苏有有下意识回一看，一个材窈窕的女人正活生香地朝她们走来，一黑的大波浪卷发地搭在右肩，肌肤雪白，涂着鲜红的彩，看起来妖媚至极，然后苏有有听见小甜甜地唤了声：“菲菲。”

菲菲？苏有有盯着那个妖，难这就是传说中丰，艳冠京城的柳菲菲？！看这样，还确实当得起那个名号。

柳菲菲过她边，笑着从手上拎的袋里拿样东西递过去：“小，我之前去法国给你带了瓶香，你试试看喜不喜。”

小受若惊地接过：“谢谢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