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初茅庐，雄心外加傻呵呵，同一切于的大学生一样，觉得自己啥都能好，但现实把一盆冷从兜脚地给她浇下来，她不得不去反思，自己真的适合销售吗？要怎么才能提业绩？

单有为见她低眉顺，就到即止，没多说难听的话，轻咳一声，他问：“沈昱那边跟得怎么样了？”

苏有有听见沈昱两个字，心绞了一下，摇：“没什么展。”

单有为眉唰地皱了起来：“你在他上费那么多时间，怎么可以没展？”

苏有有没法解释。

单有为重重地拍了下桌，发沉闷的声响：“沈昱这单你必须想办法给我拿到，否则你转正的事儿咱们就得好好谈谈了，公司绝不会雇佣一个能力不够的人。”

苏有有垂着脑袋了下，单有为习惯用这样的方式给下属压力，让他们到生死存亡，才能激发潜力。

“好了，去吧。”单有为不耐地朝她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苏有有默默转走了去，也许她该再去见一见沈昱，把业务上的事情清楚，到底他买不买华瑞的药，总要给句话吧。

如果他能同意，这就将是她的第一单，而且是一大单，一定能拯救她的转正危机。

但一想到她前脚刚拒绝人家的示*，后脚就要去求人办事，她就发麻，直觉地不愿意去。

可是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亡

因为跟过沈昱很长一段时间，苏有有对他的排班非常了解，算准他在医院，没有提前打电话就去了。

犹犹豫豫地走到门诊楼前，她有些害怕去，总觉得这样去找沈昱很尴尬。

正踌躇着，听见有人唤她：“有有？”

苏有有闻声回，黑衣，白绒线帽，少年眉目如画。

“你怎么会在这儿？”苏有有惊愕。

顾家乔角轻扬：“我来复查。”

苏有有哦了声，想起之前他为她喝到胃血：“你现在怎么样？”

“还好，我妈担心，非要我再来检查下。”顾家乔顿了顿，试探：“你是来找沈医生的？”

她把他送的手链寄还给他，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所以她选择的是沈医生？

苏有有：“嗯。”

顾家乔没说什么，但苏有有还是地捕捉到了他里一闪即逝的失落。

她大约觉顾家乔误会了什么，但她没解释，误会就误会罢，这样更好。

两人都要门诊楼，就一齐往里走，虽然关系有微妙，但毕竟不是仇人，勉也算朋友，就互相找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