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帆和舒飞一样，单亲家，但是，他和舒飞相反，他是爸爸妈妈离了婚之后随了父亲的，后来他父亲另外娶了继母，肖帆又考上了大学，便寄住在以前的舅舅舅母家里，从小颠沛离到现在，找工作也不顺利，受了许多的搓磨和闲气，所以，他对于挫折的承受能力于舒飞。

肖帆忽然睛一亮，说：“有了，前儿我听说我表就怀上了。我去求求她，就说不小心大了一个中学生的肚，想要打掉，又不敢自己去医院，怕叫她家里人知了找上门来，只好求她帮个忙，给人药来，悄悄地理了。”

老天爷，你还能更坑人一些不？

舒飞说：“那你表不答应怎么办？”

阅读靠！怀上了！[page]

肖帆皱着眉想了想，说：“这人药也不好啊，药房里是没卖的，必须是医院开，医院也不是随便一个谁去了就给开的，那还得要产检，这就有些难办了。”

舒飞六神无主。

肖帆本来是有几分侠骨义气的，这时看着好哥们可怜的样，想着他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这时候肯定找不着人帮忙，自己不帮他不行，便豪地拍着说：“反正这样一，我的节在我表里已经碎成渣渣了，碎一次是碎，碎两次也是碎，我就索厚着脸到底求我帮忙两次呗，就说我一不小心，大了两个中学生的肚。妈呀，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想扇我自己耳光了，什么人渣嘛，坑死爹了！”

两哥们商议已定，肖帆视死如归地将人药的活儿揽过去，又说：“哎，其实女人怀孩不容易的，我记得我以前住那乡下地方，隔的东升媳妇好容易怀上个孩，家里人都不许她下地呢，就叫她成日在家里养着，谁知她一次不小心下梯坎时没注意脚

舒飞混地摇着，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说：“怎么打胎啊？咱们去医院，人家大夫接不接待啊，说没接过给男人打胎的业务。”

倒是肖帆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反而是搂着好哥们的肩膀扶着他又坐回了长椅上，安地说：“怎么这样比中大奖还稀罕的事情偏就叫咱哥俩给遇上了呢？不怕不怕，实在不行，就打胎呗，这不是常事嘛？报纸上常见呢，什么中学女生打胎的事情。”

肖帆说：“她必须答应啊，我就把中学生的年纪往小了编呗，就说小姑娘今年才十三岁，要叫她家长去，我就完了，得坐牢去，和未满十四岁的幼女｜，不人家愿意不愿意，法律上都算｜。我不帮我，未必看着我局啊？”

舒飞被肖帆这几句没心没肝的话说得确实心里安定了一些，再联想到自己的变化，只好接受了那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他是真的怀了，一夜惨痛之后又有了新的惨痛，现在他得想法人药来吃，不然三个月后肚大起来他可怎么上班啊？

此时，肖帆清楚地看见舒飞的里有泪光闪烁，知对于舒飞这样从小就乖乖巧巧地长大，也没经历过什么奇怪的事情的小孩来说，这事儿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肖帆倒是将自己的不幸遭遇都丢之脑后，转而安起好友来：“没事的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你还记得郑以前的那女朋友吗？第一次那女孩怀上的时候郑还吓得半死，生怕人家女孩儿的父母来找他麻烦，结果那女孩儿麻溜地就吃了人药就把孩没了，什么麻烦也没有。后来他们索连都不用，不小心怀上了就吃药掉，说是还能减呢。”

舒飞着鼻又小声地问：“可是你表多帮你一次啊，她还能帮你两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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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帆先是眉一凝，随后又舒展开来，说：“哎，我想起来了，咱们这怀的日浅，还不用打胎人呢，吃人药就可以掉下来，不用去医院。”

就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