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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老杜在后面厉声喊道,然后过来狠狠的把我推到一边,大冶赶紧过去安慰那个女孩子。
看来这女孩和酒吧里的人都很熟,我看见酒吧里不同的几个方向都有人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老杜一看大事不妙,掏出了证件:“大家别激动,我是警察,这事就我来处理。”
有人喊道:“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欺负女人啊。”有人在后面鼓动着:“管他谁呢,上去揍他。”
我知道我干了一件蠢事,我冲到老杜前面,拿起酒瓶子对着酒吧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喊道:“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那位姑娘,我向她道歉,我刚才打她的一耳光我还她!”说完我拿起酒瓶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了过去,只听“哗”的一声,酒吧里的人一声惊叫,我脑袋凉飕飕的感觉天旋地转……
第四十三节治愈创伤
大冶和老杜把我送到就近的医院包扎伤口,最后又按照我的指引,把我送回了家,我头上又一次缠上了绷带,大冶在路上一直埋怨我,老杜一声不吭。我感到深深的愧疚,我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很多年以后我还在为当时做的这件事内疚不已,大冶给我的那些朋友说起时谁也不相信这事是我干的,我无法解释当时的情绪,那个女的最终也成了大冶的女朋友,在得知我当时的情况以后她也原谅了我,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好到大冶甚至为此事对我发了火。
在接下来的三四天里我如同进了炼狱,我几乎整晚整晚的失眠,胸口就像有一根针刺扎进去却始终取不出来,我完全没有食欲,我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我曾机械似的尝试吃点东西,但毫无味觉。
我打下过伏笔,快乐越多痛苦越多,那所有关于程楚楚的回忆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心肺,我经常在夜里低低的哭泣,泪如泉涌,在f县的甜蜜旅程、那一幕一幕的画面,如此逼真而又残忍,我经常忍不住会想她现在是不是对着陆华做着同样的事情……
第二天时我开始发烧,我没有看医生也没有吃药我什么都不想做,我感觉被绷带捂着的额头滚烫,我想如果能就此死去那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只有苏伊娜每天会打电话问我,我强打精神,用正常的语调告诉她我没有事情,让她尽管放心,苏伊娜也试图找过我,她敲我的门时,我一声不吭。
我的发烧越来越严重,我时常会陷入一阵幻觉,我安静的躺在妈妈身边……
在最难受的时候,我感觉我真得要死了,我甚至试图挣扎着写份遗书,可胳膊酸软的连笔都拿不起来,我突然有点害怕,想给程楚楚打最后一个电话,我想听听她的声音,可我已经无法做到,我甚至无法起身离床。
可最终我还是慢慢好起来了,发烧奇迹般的开始退去,我慢慢的已经能动了,我把头上的绷带拆了下来,额头上结着黑疤象一个污点,我知道伤口已经痊愈,只是痕迹还要残留几天。
有一天我终于想吃饭了,我给自己下了一碗挂面,在里面打了一个荷包蛋,我觉得伤痛已经慢慢远去了。
苏伊娜见到我时吃了一惊:“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脸色憔悴而且苍白,整个身体显得瘦弱和无力,苏伊娜看着我掉下了眼泪,她也许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你找我什么事?”我语气平静得问苏伊娜。
“你先坐着,我给做顿好吃吃的”苏伊娜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沙发上:“你为什么躲着不见我,有什么痛苦两个人分担会好很多。”
“娜娜呢?”我没看见赵娜。
“她已经搬到学校去了,我找你也是为了她的事情。”苏伊娜在厨房里开始忙碌,我这才想到,我已经消失快两周了。
苏伊娜又给我炖了一锅鲜鲜的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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