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们两个当朋友可以，当情人免谈。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白堇青不会跑走的。”

朱利安老是担心白堇青会跟于铭朝夕相日久生情，但怎么可能呢，白堇青是个标准直男，于铭是个弱受控，二人能看对才怪。

凌晨六抵达国内，于铭没回家休息直接上班。白堇青惊讶他这么快就回来，更惊讶他居然没带礼回来。

“礼有，在洛飞那里。”

“你们怎么没一起回来？他还在飞机上。”

于铭把德国之行跟他说了一遍，说完问白堇青：“很离奇是吧？不敢相信是吧？可偏偏那是现实，你的那个朱利安被个恶灵附导致人格分裂，然后给我折腾来了这么多事。”

“……”

“我要好好睡一觉，起来后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在梦。”

“因为萧洛飞利用了你所以你就丢下他回来了？你生气了？可我觉得朋友有难，能帮则帮没什么不对吧，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原则？”

“他事先告诉我的话可以谅解，可他隐瞒真相将我拐到那里去。”

“如果提前告诉你你会手帮助才怪，你最不喜怪力神之说这一，萧洛飞要跟你什么灵啊鬼的早被你鄙视骂神经了吧。”

会是这样吗？

如果明知前方威胁生命的危险，于铭不会去冒险，他又不是什么圣母。萧洛飞本人都没把握十拿九稳的事，却依然冒险了，自己的生命被人侵犯践踏，于铭正气上：“可他就是居心不良地接近我，说什么在过程中上我，他……”

“他怎样？”

于铭眉皱起：“他还是一直在骗我。堇青，那个假博士是他师父，我看着有像当年来我家的那位神，可洛飞提到他师父就语焉不详，说是武当掌门，武当掌门七老八十了怎么会像博士那样年轻？”就算面经过化妆易容，但博士一双手修长雪白，肤年轻鲜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

白堇青：“那他师父几岁？你认识他有十几年了吧？也该老了吧？”

“……也许……他不是神？”

经历过朱利安恶灵事件后，于铭回想神当年说他祖坟闹鬼的事也许并非骗人的？也许那个神真的有两把刷？

五准时下班，跟往常一样回到家，开门后室内一片静谧，他开灯，玄关净净整整齐齐，裴澈那小老把鞋丢，可现在鞋柜那里已经没有他的球鞋，也没有萧洛飞的帆布鞋，只剩下他的鞋。

他受到了怪异的气氛。往常回到家总能听到电视的声音，总能闻到饭菜的香味，总能听见萧洛飞温柔的声音说：“于先生，你回来啦！”往常萧洛飞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果，茶几上散落着裴澈的零，萧洛飞准备好了各杂志报纸放在电话桌上，旁边还会放置一个清理净的烟灰缸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