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我会很好的将他们理好，你不会知她们曾经的存在，而我也从今以后只会有你一个。结果，我想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直到你看到了那些我不想让你知的东西，我第一反应，是从未有过的恐惧。似乎，天都要塌下来，而我却没有任何躲藏。小歌儿，我没有隐瞒你，那时候，我真的一霎那的明白了很多。明白了威为什么小时候我看到爹地会为妈咪掉泪，明白了为什么爹地边有那么多的女他却从来没有左拥右抱，更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执着于要娶你。比起失去你，我想任何的代价都不足以弥补。那时候，我就知，这世上，直到我死亡，我唯一在乎的唯一害怕却无能为力的只能接受的，就是失去你这一件事。若是真的失去你，那代表着的便是我的整个生命从此只有黑暗。”

黎恩祈情动的低低的诉说衷，秦牧歌则没有拒绝的安静的听着。

她始终看着他的睛，直到他说完，她还没有开。

黎恩祈不知她的心理在想什么，他的忐忑和张全都表现来。

“小歌儿，你相信我吗？”他不是在表演，不是在故意的说好听的，这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恩，我相信黎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必要怀疑，其实，黎恩祈还真是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假话，只是，有些没有告诉她而已。

“真的？”黎恩祈中光芒闪烁。

“恩，”秦牧歌应了声，再开却直接的了话题，“所以，黎哥哥早就不是男了？”

……

黎恩祈脸青白替，他该怎么回答？

秦牧歌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指沿着黎恩祈的脸庞下，睛冷静，但是她的动作却似乎故意的在勾引他。

“黎哥哥，诚实的告诉我。”她的手指到了他的颈畔，而黎恩祈的间很大幅度上下咽了咽。

“我——咳——不是。”刚说完，他立刻抓住她的手指，张的说：“小歌儿，你别生气。我发誓，这六年，我一直没有——”

“我没有生气。”秦牧歌打断他的张的辩驳。

“真的？”

“恩，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翻旧账。”秦牧歌这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黎恩祈放心的松了一气，可是下一秒，他又不那么放松了。因为，秦牧歌的另一只手竟然拉起了他的衬衣下摆，然后伸了他的腰间，小手毫无顾忌的和他的肌来了个无距离的接。

黎恩祈却被惊吓的倒一气，抓住了她的放肆的小手，脸上僵的表情，好像很是痛苦。“小歌儿——你——”

“其实，这码事儿，我还是好奇的。”她很坦诚的说，“而且，你今晚不是为了这个才约我过来的吗？”

“不——我——”

他更是惊吓的不知如何回应了。

“黎哥哥，我二十二岁了。从你第一次想吻我，到现在，你忍了多少年了？”

“很久……”黎恩祈咙上下动了动，然后全僵的，却更是盯着秦牧歌。

“还要继续等吗？”秦牧歌的小手动了动，他牵制着她的大手，已经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