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白瑞康的指责，肖姒无言以对。

“肖姒，我们离婚吧！”白瑞康语气中的怒气已消，换上了，是意兴阑珊的疲意。

肖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呯”地一下跪在白瑞康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大。

“瑞康，我不要离婚，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会那傻事了。”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白瑞康心窒闷得慌，脸上，却丝毫没有动容。

他很她，虽然明知她的个势以纵别人为乐，但他一直以为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所以，他对她很好也很纵容。

但也许正是他这份纵容，让她变得有恃无恐越来越肆无忌惮，任意地以之名不停地伤害儿和其他人。

她的行为一而再地碰他的底线，对别人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如果他不什么，恐怕她不会真正悔改，而他亦无法坦然面对裴悦一家几。

“肖姒，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本来，我打算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来见你，但今天见到裴文斌，从他中得知当年的事之后，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你，与其面对着让彼此难受，不如离婚吧。至于条件，你随意提，我尽量满足你。”

白瑞康十分严肃且冷漠地说完，伸手推开肖姒掰在他大上的手站了起来，

泣不成声的肖姒满脸是泪，跪在地上仰着，拼命地摇。

“我什么都不要，更不要离婚！……瑞康，钱和业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离婚！”

白瑞康如君王一般居临下望着她，也摇摇。

“除了不离婚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之外，其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对了这么多错事的肖姒来说，白瑞康算是很慷慨了。但对肖姒这样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来说，却是第一次真正会到求而不得的痛苦。此时她迫切想要的，并不是钱财和权势，恰恰，正是他没法给她的！

原来，她纵是可以拥有许多，都不及前这个男人和一个完整的家来得重要。

“我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看你了。等你狱，律师会联系你办理离婚事宜。”

白瑞康说完，也不回地摔上门决然离开。

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的白铭，并不知老爸去过监狱探望老妈，更加不知老爸原来跟老妈提了离婚的要求。

等白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摸黑起了床洗漱完，走客厅，同样是一片漆黑。

白铭站在漆黑中静默了很久，这些年来，他其实已经习惯了面对这样的漆黑。

芬姨是个非常节俭的人，即便她每晚都会为白铭准备好晚餐再离开，但走之前，她一定会把屋内的所有灯都关掉，所以，裴悦失踪的那几年，白铭每次在夜里回到公寓，总是像现在这样面对一屋的漆黑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