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你明天能不能一天时间来？

这一次，她哭了几分钟就停了，只伏在白铭前微微啜泣，慢慢，又睡了过去。

明天我想带两个孩去海边玩。

小馒，等你吃了早餐，哥哥带你去溜狗狗。

小馒很听话地张大嘴把粥吃了，这样喂她吃了小半碗，裴悦把勺到她手里试着让她自己吃，她握着勺，静静地看着碗里的粥发呆。

嗯。明天早上我安排一下。

会用手抓着吃，但现在，裴悦把早餐摆到她面前，她却毫无反应。

小馒，来，哥哥教你游泳。

小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似乎听不到她的家人说的话，也看不见她的家人的笑脸。

裴悦自然也听见小馒的尖叫，跑过来抱过小馒，来，妈咪带小暄暄去砌城堡！

泳池边的那棵大树上有一只很漂亮的小鸟，它唱歌好听的，不过，没有我们小馒唱得好听……

小馒瑟瑟地抖，扑到裴悦上蹭了几下。

裴悦怕，因而只是赤着脚在海滩上站着，白铭抱着换了可泳装的小馒追着小包向海面冲去。小馒死死搂着白铭脖不撒手，一脸惊恐的表情。

一整天，小馒都很乖，带她去玩，她不哭也不闹，但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自然，也不会笑。放她坐在沙发上，她就安静地呆着低玩手指，她几乎不看人，偶尔抬起，也是脸无表情神空。

裴悦慢慢扫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她，然后把她放到细的幼沙上，自个拿起小孩玩家家用的沙铲和小塑料桶铲沙提。

裴悦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轻她的，暄暄，张大嘴吃粥。裴悦耐心地哄着。

裴悦不知女儿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多久，但她觉得，让女儿多看、多接一下外面的广阔世界，是百利而无一害。

……

这几天为了照顾妹妹而变得像个小大人般稳重老成的小包，面对碧蓝的天空清澈的大海终于忍不住张开怀抱大叫着扑向海面。

妹妹，哥哥喂你吃。

小馒不说话也不看人完全不跟外界沟通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五天。

在里扑腾的小包猛地从里窜起来，用手掌了些泼向小馒的脸，小馒啊！地尖叫一声，窝在白铭颈窝里不愿抬，白铭搂着她，觉她的在拼命发抖。暗叹一气，抱着她回到海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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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似乎也已经接受了妹妹的异常，端起碗学着裴悦的样一一地喂小馒吃粥。

给她吃饭，她就张嘴吃，让她睡觉，她就乖乖躺下闭上，裴悦和小包，一步不离地在她左右边床躺下。

唯一能觉到她在慢慢好转的，是每晚半夜惊醒大哭的时间逐日缩短，从开始的十几分钟，到第五天晚上，她在被窝里焦躁地挣扎，裴悦试着搂她，她死死攥着裴悦前的衣服窝在裴悦怀里细声泣，几分钟后，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于是，吃完早餐之后，裴悦便和儿一起推着小馒去园散步，溜狗，带她看蚯蚓，带她漂亮的小鸟唱歌……

这晚半夜，小馒又像前一晚半夜惊醒一样嚎啕大哭，执意要在沙发里睡的白铭像前一晚一样把她抱洗手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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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铭调到省里任职之后，连周六日也极少休息，对此，裴悦从没抱怨过什么。

开始，小馒只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忙碌，后来，

小包一边喂，一边像平时那样喋喋不休地跟妹妹聊，虽然，小馒一直不看他，也不回应他，他还是不停嘴地说。

裴悦搂着女儿，低声问坐在床沿的白铭。

西边那片草地里藏了不少会爬爬的小蚯蚓，哥哥一会带你去看……

那名儿科心理医生每天都来看看她，但她对医生的态度，并不比对家人的态度好，反正，同样是不瞅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