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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她,只卷着袖子叫嚣着要将云彤碎尸万段。
云彤冷冷地看着他们,抬起脚,又一人惨叫着飞了出去。
“你!”明明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抬起脚,但就是躲不过去。向前冲的人生生停了下来,扭曲着脸问他,“你莫不是没听到话?你不知我们都是宁王府的?”
云彤收了腿,慢条斯理地掸了一下,对着那妇人和那帮瑟瑟发抖的乞丐说:“你们都是宁王府的下人?”
乞丐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你们宁王府的人!”云彤点点头,对那几个人说。
这几个人也懵了。这个半大的小孩儿是个白痴吗?他跟宁王府的人动手与这些乞丐是否为宁王府的人有什么关系!
云彤见他们不解,双眉一皱,脸上便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他们既不是你家下人,做什么要欺负他们?不许人周济,这是要往死路逼他们,谁给你们的权力?须知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举头三尺便有神佛,你们便不怕报应上身,将来在黄泉受苦永世不得超生吗?”
那时云彤年纪尚幼,还未变化的清越嗓音在天地间回荡,配着他认真而凝重的神情,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恍惚。恰就在此时,庵堂内传来一声钟鸣,钟声直上云筲,仿佛可以涤去一切尘埃。那几个男人不觉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等回过神来,他们才发觉,这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气势竟然远远压过他们,让他们产生了他才是自己主子的错觉。羞恼之间,又对他前番说的话有几分恐惧。见这少年不再理踩他们,而是从怀里摸了一个钱袋向那对母女走去。
“不妥。”云彤刚要将钱袋送出去,却又收回了手他们既然这样为难你们,只怕你们就算有了钱也买不到吃的。”他想了想,跑回粥棚下,抓了两块垫布将那口大锅的锅耳包住,双臂一用力,竟连锅端起来走到外面雪地里,锅底刚刚离了炉火,甫一接触到地上的积雪,就听“嗤——”地上的雪立刻就化成了水。
“你们过来,我来分粥!”云彤卷了袖子,将锅勺拎起,舀了满满一勺粥添到身边一个年老乞丐的破碗里。
那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原来根本没把这么个半大孩子放在眼中,但那满满一锅粥……不说连米带水已有足三四十斤,就那口熬粥的大锅,是生铁铸成的,连锅带粥,少说也有百斤的分量。他居然就这么端起来了,看起来还轻轻松松,步履稳健,连汤也没洒出来一滴。
“他们得罪了我宁王府,宁王亲自下令,不许任何人接济他们,你一个小孩子,不老老实实在家陪伴父母,却偏偏要帮这些贱民出头,就不怕惹来祸事吗?”
“那他们所犯何罪?可有官府判文?”云彤冷笑一声。
哪有什么判文!他们只知道,不管是谁,得罪了宁王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些人如此,这孩子也如此。
云彤看见那妇人呆怔了片刻,眼中露出不甘和愤恨,但转眼又化为绝望和悲伤。
“你们可是良籍?”
妇人点了点头,小声说,“民妇夫家姓左,在城中羊皮巷原有一间绸缎铺子和一间成衣铺。月前,我家二姑娘无意间碰到了宁王府总管的小舅子……”她声音一哽,接着说,“被那人当街纠缠,我家夫君为护着妹子,将那人打落了三颗牙齿。”
“后来呢?”
她摇摇头,已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云彤见这些乞丐中已有人在悄悄抹泪,心中明白了几分,垂在腿边的手不由得捏起了拳头。
“废话什么,不过是个小孩童,就算力气大些,我们一起上,他还能跑了!?”那几个汉子一声喊,挥着拳头再次涌上来。
云彤自幼跟着母亲学武,当年又得了青峰山枯叶大师的青眼,亲自下山教了他三年,这几个寻常汉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将他们揍得在雪地里哭爹喊娘的打滚了。那熬粥的大娘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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