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蕃急得大叫。“公主，公主，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既然武艺寻常，他如何是曹苗对手？曹苗要杀他如同杀一般，又何必如无赖一样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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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驳斥了隐蕃，但她却愿意相信曹苗真是那样的病人。

不会是……

“既是名士，想来也是个读书人。他有武艺吗？武艺如何？” [page]

吕壹也心中不安。孙鲁班怎么会为曹苗辩解，这时候不应该是挑动隐蕃与曹苗作对，尽可能地多打听一消息吗？而且孙鲁班的神情扭，不太正常了。以大虎为名的孙鲁班什么时候这么羞涩过？

吕壹招了招手，两个狱卒奔了过来，一脸谄媚的笑容。吕壹抬抬下，云淡风轻的说：“请隐蕃见识一下我校事署的手段。”

孙鲁班抬起手，看看自己如葱般的手指，想象着伸曹苗中的情景，忍不住笑声来。

见隐蕃无话可说，孙鲁班认定隐蕃就是造谣之人，喝令吕壹再审，这才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隐蕃无言以对，愣愣地看着孙鲁班。

吕壹激零零打了个冷战，没敢再往下想。吴王的女儿，周循的未亡人，全琮未过门的妻，在西施舫中，全琮曲的底下，与一个魏国降人苟且，一旦传去，不知会惹多大的动静。

孙权溺地拍拍孙鲁班的额。“你怎么这么肯定？隐蕃招了？”

吕壹叹了一气。“隐君，别喊了，还是老实待吧，免得受苦。”

“喏。”狱卒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狼，冲狱舍，二话不说，将隐蕃吊了起来。

咬人手指？想想都可笑。孙鲁班想象着曹苗与人扭打的情景，不由自主的笑声来。什么魏国宗室，什么以武证，还不是个连打架都不会的无赖，只会咬人手指。

“曹苗的武艺的确寻常，但他却不是你们这般文弱书生。他……他壮得很，何况他边还有阿虎等人，制服一个卖的名士有什么难的？”

“名士珣。”

孙鲁班了校事狱，接连几个呼，才勉平复了狂的心情。

——

吕壹垂下，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说不理由，曹苗天生就像个疯。

孙鲁班回过神来，抬见父王走来，心中慌，连忙迎了上去，搂着孙权的手臂，笑抢先问：“父王，女儿抓住了造谣的魏国间谍，你怎么赏我？”

隐蕃哭无泪。“吕君，我真的没有造谣啊。你让我从何说起？”

曹苗说过他有狂疾，但他没说发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听隐蕃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曹苗不仅真有狂疾，而且发起狂来还很可怕。

“曹苗……”隐蕃语，不知如何解释，半晌才说：“曹苗的武艺也很寻常，并无制服珣的能力。”

孙权带着几个侍从经过，远远地看见孙鲁班傻笑，不禁喊了一声：“大虎，你笑什么？”

“这个……武艺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