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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澜说要去给自己弄早餐,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该不会是离开自己了吧?
七夜一阵心慌,起身在林子里寻找,偌大的林子似乎没有尽头,任他怎样找都找不到,他是不是走了?
“湫澜……”
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湫澜,你在哪里……”
许久没有回声,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明明说过不离开,却为何还要离去,自己也曾对那人许诺过永远不离开,当自己离去时,那人的心里是不是也如自己现在这般慌乱,无助。
听见他的哭声,湫澜加快脚步。
“怎么了,怎么哭了?”
看见湫澜,方才的恐惧与慌乱顿时化成委屈,泪水来的更加凶猛。
“你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心疼地拭去他的泪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都是那人的错,才会使他变得如此脆弱。可心中又有些许甜蜜,可不可以将这理解成他对自己的依赖呢。
“傻瓜,我不是说过不离开你的,就算你不信我也要相信血誓的力量吧。”
“也对哦。“
七夜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我给你做了早餐。”
说到早餐,七夜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湫澜笑了笑。
“走吧,我带你去。”
河边架着火,有几条鱼被竹签穿起来插在地上,已被火烤熟,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七夜的肚子再次发出叫声,表达它对美味食物的欲望。
跑到河边,掬起一捧清水洗脸,那水竟带着点血腥味。疑惑地望向水面,碧绿的河水中有一条淡红的血带,从上游流下,血液随着河水的流动而扭动着,像条飘扬的红色彩带。
“湫澜,我们去上游看看。”
站在他身后的湫澜自是看到这河水中的血,明白他善良的天性,点头应允。
越是往上游走,血液就越浓烈,远处的河岸上趴着一人。七夜跑过去,那个少年顶多十二三岁左右,半截身子都浸在河水里,身上有多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这人可能是刚才掉进水里的,是谁那么残忍,竟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于是乎,七夜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与湫澜一并将他拖上岸,仔细地检查他的身体,除身体上的外伤外,倒并无大碍。用内力将他的衣服烘干,掌心凝聚起一个乳白色的光球,用光球拂过少年身上的伤口,伤口在瞬间愈合。
少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落在七夜的脸上。
“……精灵……”
喃喃地念了一声又因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忙完一切后,七夜始才抬头看向前处的三个人。三人已经在那站了很久,在他为少年治疗的时候一直未出声打扰,许是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治疗方式,扑克牌脸上露出极其惊讶的表情。
见七夜停下动作,三人中的一人站出来,向着湫澜道:
“阁下可是冷公子?”
“不,他是。”
湫澜指了指身旁的七夜,那三人的脸上惊讶的神情更甚,昨夜他们在空中看到的专属柳庄的信号弹,千堂主便让他们来接人,接的人便是眼前的小娃娃?虽然不可否认,他可能有极大的能力。
“冷公子可有千堂主给的信物?”
信物?七夜从袖中拿出千一涟给的令牌。
“这个吗?”
三人脸上的神情已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惊骇,跟见了怪物似的。不明白堂主为何会将庄主令牌给这个小娃娃,听千堂主前些日子提起的庄主,竟是个小娃娃。但三人还是单膝下跪,既连千堂主都承认他的能力,他们更没什么异议了。
“属下见过庄主。”
七夜被他们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将他们扶起。
“无须多礼。”
“请庄主随属下回柳州。”
“将他也带回去吧。”
七夜指了指方才的少年,虽然他的伤已经愈合,但把他一人丢在这似乎不太好。三人中的一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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