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了一句：“献丑。”

朱棣骤起豪情。

着脸不发一言。

先征！

令人如痴如醉。

陕西那边的民间鼓风曲。

他真正想说的话，在第二首曲里。

许是受到了黄昏这首《》的意境，曾经在云南待过一段时间，因缘际会学了羌笛的郑和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拿起羌笛合黄昏。

姚广孝和朱棣等人睛一亮。

这是……

可若是立朱煦，那么应天那边让朱煦来兼国，还谈什么永乐盛世，朱煦就适合打仗，真让他理政事，那是坑害国家。

至于战后是留在顺天府还是回应天，再看。

朱棣和姚广孝两人对视一，仅从这一句，两人就知黄昏关于立储和迁都的意思了，他没明说，但通过这首《》，黄昏的意思很明确：立什么储迁什么都，当下还是好好的征，征完了，平叛那边也完了，到时候你要留在顺天府，留下便是，那时候你立朱炽或者朱煦，都可以，反正若是错了，也有纠错的空间。

黄昏唱的赵牧的《侠客行》。

手上两鼓槌猛然在鼓面上连续敲四声。

于是鼓声再起，尖锐着声音，拿了声唱法：“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当然，唱法完全不一样的，是从王力宏《缘分一桥》里摘来的片段。

征第一天，就关于迁都和立储的事情来形成今夜这个谈话，说明一个事：迁都是朱棣必须要的，立储也是必须要的，但立储问题很多。

鼓声豪迈悲壮，羌笛哀怨慕诉，一副大漠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再合上黄昏那算不得优的声音，一曲《》在月之下，演绎边关风情。

又敲了几声，酝酿好情绪。

比如现在，立储朱炽，朱棣不喜，也怕朱煦反。

将来朱炽或者朱煦，也没法就此事作文章。

略作停顿。

端的是明至极。

声声撼人心。

朱棣知了他的意思，但又抓不着把柄，因为黄昏从始至终都没在这两件事上发表过意见，是朱棣“意会”来的。

不得不说，黄昏这一首暗谏很明。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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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大明疆域还不如汉，大明的边关也没到山那边，大明更没有龙城飞将军，但是——大明有我朱棣在，我朱棣收拾完国内，将会率领我大明儿郎，让大明的疆域跨过山，踏破贺兰山阙！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度山。

至于战后是立朱炽还是立朱煦，再看。

旋即又同时敲鼓侧，声音再次响起：“冷冷的北风迎面过来~”

这只是开胃菜。

所以黄昏想提醒朱棣：目光远是好事，但当下还是平叛和理鞑靼。

黄昏知他的心思。 [page]

黄昏竟然还懂这个，他是安徽池州人，竟然懂陕西方面的乐乐理，着实让人诧异。

手中鼓槌猛然同时敲在鼓面上，趁着豪壮鼓音还在响，苍凉犷的哑涩声音响起：“前是山后是黄河~”

一曲敲下来，已是满大汗，却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