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应该也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她的报复计划也就正式作废，不过她也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伊万，不再和他，即使偶遇也只是十分生的打一声招呼就匆匆离开。

“对，我是用过。”仔细想了想，认为这个问题没什么陷阱之后，伊万答。

天板上滴下的茶”“洗澡时帮忙搓背的神秘幽灵”“家作业不翼而飞”等等一系列灵异故事。

“死掉了？？”

“类似你能觉到他的存在的意思？”伊万皱着眉问。

“也不能这么说……”佐伊满脸纠结的思考着该如何措辞，片刻之后说，“我的能力虽然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帮助下，渐渐的开始得到了缓解，但是仍然还是会知到周围人的心声。嗯，也不算那确切的心声啦，而是属于……”

总之是把他们吓得不轻，有两个人甚至被吓了医院，闹得那几天学院里人心惶惶。

“啊——我就猜到是你。”佐伊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随即一脸好奇的看着伊万，“你昨天在城堡八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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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么古怪的问题？

“我想问的是……你在使用‘那个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佐伊迟疑了片刻，小声问。

伊万也没怎么在意，只认为这是小女孩经过这件事后见到自己还有些别扭，所以为了给她一隐私的空间，也没有主动找佐伊聊过。

状态？伊万单手抱着书，空来的手摸了摸下。

“是啊，昨天晚上吃完饭之后，我去找邓布利多教授，请他帮我测试一下神状态。”佐伊回忆，“当时我在办公室里，忽然觉到有一个人……死掉了。”

……

“差不多是这样的。”佐伊想了想，“我能辨别周围有几个人，有时候会隐约听到一他们的心声，但是很模糊。在学之后，我只有两次遇到过‘存在’突然消失的情况，一次就是你在万圣节那天使用了‘那个法’，另一次就是昨天——”

“昨天？城堡八楼？”

万圣节……伊万立刻回忆起来，自己当时在魂的影响下，为了提前将它保护起来，选择了使用“化术”绕过鹰环，直接潜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不不不，不是死掉了……是有人用了‘那个法’。”佐伊上知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纠正。

“是的，是什么样的……算了，我还是直接好了。”佐伊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或许并不清楚，脆破罐破摔似的直截了当的盯着伊万，问：“万圣节那天，吃过晚饭之后，你是不是在排队等待解谜的时候用了‘那个法’？”

闻言，伊万心里猛然一沉。

说到这里，佐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看了伊万一，迟疑着问：“难昨天那个人，不是你？”

似乎是因为本也对于学生这散布谣言的行为颇为不满，邓布利多没有对伊万什么涉，只是在有人住院后在城堡里“偶遇”了伊万一次，提醒他够了气就适可而止。

在今天佐伊主动找上他之前……两人差不多已经一个星期没说过话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在你的知范围内，使用了‘化术’，那么你就会产生‘有人死去’的觉？”伊万立刻抓住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