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学会化术，想必已经得到了我的书，也读过帕拉尔苏斯的信了。”格林德沃不动声的观察着伊万的表情，又继续说，“信上说的很明白——化术还存在着大的隐患。会引发力枯竭只是其中之一，最关键的一是，这在使用过程中需要彻底改变自形态的法，非常、非常、非常容易让你的官加速衰老。

“如果你长期使用这个法的话，很可能你会在三十岁之前，”格林德沃指了指自己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孔，“变成这副模样。”

“不愿意！”

伊万十分果断的摇，语气决、毫不犹豫。

——尼可·勒梅与帕拉尔苏斯，两人同为法石的拥有者，年纪大的那个至今仍保持健康，而将近小了两百岁那个却已经几乎无法活动，需要依靠炼金傀儡才能在外界行动。

说实话……伊万已经心动了。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帕拉尔苏斯本存在问题。

但是……

长久的沉默之后，伊万抬起，坦然的看着格林德沃:“我想再考虑一下……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对吗？”

选择权被他轻飘飘的到了伊万手上。

要说是个人素质的问题......的确有这可能，但接近两百岁的差距基本可以把这方面的影响抹消殆尽了。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些隐情吗？”

“你从来没有觉得有些奇怪吗？同为法石的拥有者，1330年生的尼可·勒梅在四十年前还有活跃的记录，而且——可能你并不清楚——据我的消息来源，以他的年纪来看，他现在的也仍然称得上朗，起码外活动并不存在太大的障碍。而比他晚生将近两百年的帕拉尔苏斯，竟然已经沦落到了靠着炼金傀儡才能自由活动的地步？

开什么玩笑？如果化术真的存在这恐怖的副作用，他还学来什么？加速死亡吗？

需要承认的是，化术的确带给了他许多便利，但如果格林德沃所言属实，那么这些便利在它的副作用面前不值一提。

改良普通咒语的小窍门、黑法的阶知识，它不香吗？

去吗？”

说完，老人向后靠了靠，让后背贴在冰冷的墙上，随后略微挪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些。他看着神情变幻不定的伊万，微笑着说:“当然，如果你持要学的话，我这里的确有一些阶的方法。不过我的建议是，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以教给你一有关普通法的小窍门，或者如果你对黑法有兴趣的话，我也有一些不错的咒语供你选择——都是那本我留给罗齐尔的书里没有的。”

“想明白了吗？”格林德沃似笑非笑的说，“每一个能被写教科书里的法，都经过了无数次的实践与修正，是前人们的心血堆砌而成的。化术？那只不过是我和帕拉尔苏斯一时兴起研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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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格林德沃慢悠悠的继续说着。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考虑过这个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问题。

为什么非要学化术呢？

格林德沃的话让伊万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