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伊万一气。

“在与邓布利多的决斗之前那一年，他又找到了我，我和他恢复了联络，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和他共同完成了化术的研究。

“化术真正的副作用，我至今也没有搞清楚。”格林德沃说，“如果你愿意学习它，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在纽蒙迦德的日无事可，教一个学生也没什么。只是你毕竟是邓布利多亲自到我手里的，在学习之前，你还是要了解化术存在的隐患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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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他用一晦涩难明的语气说，“非常快速的——衰老。”

“什么变化？”虽然还在努力记下话中的细节，但差不多已经把它当成故事来听的伊万忍不住开追问。

“我们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最终敲定了一个极其复杂、繁琐的炼金仪式，以贤者之石作为心，来定位冥界的存在。

“每天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皱纹在增加，变得更加枯槁、苍老，没过多久，他就从一个看上去神奕奕的中年人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

站在伊万的角度来看，当时年纪不大、还略有些稚的格林德沃所的事情明显有许多不理智和莽撞的地方，或许就是因为这段给他留下了刻记忆的经历，让他在之后成长为一位个人魅力与领导能力兼的真正黑王。

“我该什么？”

格林德沃的讲述到此告一段落。

“先从冥想开始吧。”格林德沃说。

量的实验与研究。呵呵，确切的说，是他负责实验，对炼金术只是浅的了解过一些的我只负责在外采购仪式材料，并在需要法支持时挥挥杖。哦，顺带一提，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空去取走了死亡圣之一的老杖。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学这奇奇怪怪的法啊……伊万想起了在佛罗多记忆中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忍不住了一丝苦笑。

“大约一个月后，帕拉尔苏斯醒过来了。令我惊讶的是，他对自己的衰老并没有表现意外，而是用一令我骨悚然的语气对我说，他已经窥见了世界的奥秘与真理。

“毫无疑问，这场实验以惨烈的失败告终，贤者之石与仪式的共鸣引发了大爆炸，几乎将整个街区夷为废墟。

不知不觉之间，悬在天穹之上的浅浅弯月已经销声匿迹，太从云朵之后了来，给群山添了一层亮。

“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了。”

“主持仪式的帕拉尔苏斯因为离贤者之石最近，受到的冲击也最严重，陷了长达一个月的昏迷。

“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提了‘化术’的概念，并且很快解析了‘力’的存在。不过这就是我在很久之后才知的了，因为对他上发生的情况到恐惧，我很快就离开了，开始宣扬我的理念、组建忠于我的军队。

“在这漫长的昏迷期间，他的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格林德沃看着神定的男孩，他笑了一下，抬起伊万的杖，指向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山脉。

可惜的是，我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

格林德沃顿了一顿。

“我那时惊恐极了——我想这难是死神的惩罚？为此我整日惴惴不安，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