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声音又和现在重叠起来，他嘴角边泛温的笑容，两只大手轻轻捧起她清秀纯净的脸庞，小心地凝视着：“你以前也这么说。”

“总是这么不小心！怎么那么冲动呢！你只要站在这里我就会过来嘛！你看你这样……万一事了怎么办？！”她的眶忽然红了。

“车祸都叫小伤吗？那么什么才是大伤？”她居然鼓起腮帮责备起他来。

“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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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一丝异样，端木玉把转过来，猛然看见转离去的瑶瑶，他不顾手上有伤，突然从床上下来，却一下没站稳，倒在地上。

“怎么了？”

“你先救了端木玉上来，然后下来和我一起死！”

心中余悸未了，想起来仍然后怕。她匆匆把自己打理了一遍就门去，赶着早班的公车，要不然她肯定会迟到。

端木玉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缓缓抚摸她的脸庞，那张因为他而张焦急的面庞，让他日思夜想，心疼不已。

“小天使！”

“啊？”

烈火焚烧一样的疼。

“当然救你了！”

“不公平啊！”

“，你说有一天我和端木玉一起掉海里，你会先救谁啊？”

她恍然：“他去了！”

为神从来没有庇护他们之间的，可是此时此刻他竟然祈求神保佑她！

“安说得对，也许我不该放了你。”他低下，地山了下去。

脑中轰然一片，震撼的觉不亚于亲看到火山爆发，似乎谈的岩浆一瞬间蔓延过她的心里。

‘这两天我不回去，你要时吃饭。’

他怎么突然就变成那个样了呢？

瑶瑶呆若木地站在那里，里的所有觉都被走了，就连思考的能力亦没有了。

“嗯，把你救上来之后，我再海里，和他一起死咯！”

混杂的思绪让他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去开车，满脑里只有她。

昨晚的事情又浮上脑海，她从来没有觉得男人那么可怕过，昨晚的幽，真的让她惧怕极了。

没人！

……………

天已经大亮了，瑶瑶从床上爬起来，圈因为昨晚的哭泣的厉害，她走下床，没有穿鞋，把房门悄悄打开一条，探一个脑袋。

“啊！那端木玉怎么办啊？”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来，走到卫生间，一抬发现镜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她拿下来，上面一行飘逸的黑墨字：

他手臂一览把她拥怀里，下轻轻着她的发，这样的觉无比真实。

转过一个弯，突然，前一刺的灯光过来，他猛地踩下刹车，却还是听到一声大的碰撞声，之后……他看到对面车里的司机慌慌张张跑来，影在路灯和车灯相辉映下变得悠长悠长的。

瑶瑶慢慢走去，觉四周的空气压得她不过气来。

瑶瑶注意到她的睛微微泛红，心中预到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啊，我们一起生，当然也会一起死了。”

他忽然觉得眶里有温的觉。

许其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还是尽量保持贵典雅的气质：“昨晚不知为什么一个人开车去了，今早警察打电话来说他了车祸。”

她瞪大睛，珠惊慌地转着，她的呼和理智都随着他缠绵的山沉沦了，大脑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许其亿的跟鞋在地板上一声一声踏响，瑶瑶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医院vip专用楼层格外安静，许其亿带着她走到一间病房前，门外的保镖替她们开了门。

她从电梯里来，笑着和许其亿打了招呼，许其亿抬看了她一，说：“今天端木玉不会来。”

瑶瑶的脚步停下来，他是不想见到她吗？也是，谁会想见一个害得自己车祸的人呢？她真傻！

她突然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捂着，像刚刚梦醒的人一样，颤抖地说：“端木玉……端木玉……我们不能……”

“去吧。”许其亿轻轻推了推她。

“他要是也你，就下来和你在一起。”

她满大汗，抓着他的手臂不停地问：“没事吧？有没有摔着了？疼不疼？”

到公司她还算去的比较早的，乘电梯上四十八楼，电梯门打开，却突然看见许其亿疲倦地走过来，她好奇许其亿这么早就来公司，理说这个时候连总裁都不会来呢。

她那么小心翼翼，总是害怕他会突然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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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间放满了鲜和各营养品，堆得都快走不去了，她缓缓地推开里间的门。

“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

……………..

许其亿看着如此惊讶的她，慢慢：“护士说他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小天使’，他连在梦里都是那么情。”

“你跟我去医院。”许其亿拉起她的手重新走电梯，“端木玉昨晚了车祸。”

………….

医院

瑶瑶模模糊糊想起昨晚打电话时听到的声音。

像是看到了五年前的瑶瑶，他受伤的时候她也这样连珠炮似的问一大堆问题，然后又是难过又是责备地说：“总是这么不小心！怎么那么冲动呢！你只要站在这里我就会过来嘛！你看你这样……万一事了怎么办？！”

瑶瑶见他跌到了，慌慌张张跑过来扶他，不料他的重在她承受范围之外，她被压得东倒西歪，最终还是把他扶到床上坐着。

她忽然愣住了，看着他的神千变万化。

……………

“那端木玉怎么办？”

他坐在病床上，右半曲着，左手手臂上缠了很厚的一层纱布。他静静地望着窗外的一棵树，那神情遥远得如隔世一般。他没注意到她来了，以为是护士，遂冷淡地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