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太多，案太多，机要室不会都保存的。

此刻，李皓心中震动，却是面不改，笑了笑：“娜，有什么说什么，这有什么，说说看，就当聊天了，为什么说要多两个姓才对？”

陈娜看了看李皓，好奇：“你不是银城人？”

“是啊。”

“那……”

陈娜说着，想到了什么，：“明白了，你家是不是……没什么年纪大的老人？”

“我爷爷过世的早。”

李皓愈加好奇，为何又和老人联系上了？

陈娜见他有兴趣，这下也不尴尬了，开：“要是家里有老人的话，有些老年人喜说一些当地传的土话，我以前在我小时候就特别喜说这些。”

陈娜想了想，回忆了一下才：“以前我和我一起生活，我喜唱一些银城当地传的土曲。我记得，有一首土曲是这么唱的……”

陈娜学着以前的样，清了清嗓，小声唱：“李家的剑，张家的刀，赵家的拳，刘家的……郑家的少爷拖后！”

唱了一小段，陈娜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尴尬笑：“用官话唱有些不好听，其实我以前用银城土话唱还是很好听的，当然，就是一些当地诞生的戏曲，没听过的话都觉得有些土。”

而此刻，李皓却是神疯狂闪烁。

土曲！

李家的剑，张家的刀……

这土曲中，有八个姓！

李、张、赵、刘、王、洪、周、郑！

他一把抢过陈娜手中的纸张，一没有客气，瞬间落到第一个名字上面，周庆。

这是十年前死亡的那位！

也是李皓查到的第一位自焚案当事人。

接着是那个售货员洪，然后是王浩明……

如果，如果第一个死的不是周庆，而是一位姓郑的，那周庆就是第二个，洪第三个，王洪明第四个……

银城土曲当中，八大姓倒过来，顺序居然完全符合死亡时间。

最后一个死的张远，对应张家的刀。

那就是说……还有一个！

还有个人会死，对方姓李，戏曲中的第一个，李家的剑！

李皓脸变了。

他急忙看向陈娜，压抑不住的震动和激动，声音都有些沙哑：“这曲……什么时候开始传的，谁传来的……”

陈娜被他的神吓了一，很快镇定下来，“别急，李皓，这曲不少老人应该听过，年轻人听过的少，所以你不知，你要是兴趣，咱们可以慢慢查，你别急！”

李皓一气，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不能急！

他没想到，只是给陈娜看了一，对方居然给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这曲李皓从未听说过，也没人唱过，应该很多年前就不再行了。

因为随着官话普及，这些当地乡村土曲，早就随着老一代人土，渐渐失传了。